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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定睛看去，那人頭上空空如也。
幻覺嗎？
還是說，眼前這堆屍山血海本身就是個巨大的錯覺？
小智心裡樂開了花。
“怎麼樣？這波秀不秀？”
他在意識裡瘋狂給系統遞話，求表揚的眼神幾乎要溢位螢幕。
系統沉默了兩秒。
“以你的平均水平看，勉強及格。”
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評一道沒放鹽的菜。
“畢竟是頭一回拿‘重櫻’這張卡下場，而且只用了純技術。”
“怪是弱了點，但架不住數量多。”
“總的來說，不算丟人，但也別太飄。”
小智愣住了。
劇本不對啊。
平時這破系統不是該罵他“臭魚爛蝦也能蹦躂”？
或者是陰陽怪氣一句“喲，把您給能的”？
今天怎麼突然走起正經導師路線了？
病毒發作？還是後臺bug修復了？
沒等他琢磨明白，系統又補了一刀：
“動作夠快，那丫頭估計還沒反應過來。”
“但我勸你提前想好詞兒。”
“一個送外賣的，哪來這麼離譜的身手？”
“要是解釋不通，後續麻煩能把你埋了。”
小智翻了個白眼。
道理他都懂。
但在對付琪亞娜這件事上，他有著迷之自信。
這姑娘腦回路直，比那些心思九曲十八彎的傢伙好糊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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