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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娜眨眨眼，神情狡黠：“謎底還沒到時候揭曉呢。前輩太急了，多點耐心很難嗎？”
看來，指望她主動配合是沒戲了。
小智輕嘆一聲，手掌緩緩覆上腰間刀柄。金屬與皮革摩擦的細微聲響在風中格外清晰。
“要動手了？”
琪亞娜神色微動，故作委屈：“前輩真狠心啊。”
“你以為我想這樣？”
櫻色長刃出鞘，寒光乍現。小智擺好架勢，刀刃未至，氣勢已壓人三分：“放心，我會用刀背教訓你。”
“最後還是得靠拳頭說話嗎？”
琪亞娜嘆了口氣，反手拔出雙槍。槍口抬起，鎖定前方。
“那就讓前輩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吧！”
真正的實力？
小智心頭一跳。剛才那片煙霧裡，黑化狀態的布洛妮婭被她一招秒殺。原來那才是她的底牌？
“看！後面！”
琪亞娜突然抬手，指向小智身後，大聲驚呼。
小智紋絲不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琪亞娜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凝固，最後尷尬地放下那隻指著空氣的手。
“前輩……配合一下行不行？”
琪亞娜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毫無優雅可言：“別用這種看傻瓜的眼神瞪著我，很傷自尊心的。”
“我看這丫頭不是沒自尊心，是沒自知之明。”
“支援。”
甲板震顫，小智重重一腳踏下。
這艘空中鉅艦橫亙在腳下，龐大得令人窒息。
“琪亞娜，你眼睛沒瞎吧？”
他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都什麼年代了，這種幼稚的把戲也敢拿出來現眼？”
對面少女歪了歪頭，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後腦勺。
神情看似比另一個分身老練幾分，骨子裡那股跳脫勁兒卻分毫不差。
“萬一前輩就是好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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