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劇烈地咳著，溫熱的液體順著唇角淌下，滴落在腳下的虛空中。
生機斷絕。
她像是一截燃盡的枯木，僅憑雙手死死摳住邊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顫抖。
一陣微風拂過，身形便搖晃得厲害，彷彿下一秒就要墜入深淵。
輸了。
這個念頭升起時，心中竟無半分波瀾。
莫沫坦然接受了結局。
儘管過程有過起伏掙扎，但勝者終究是他。
從他掌握騎士之力與女武神權柄融合的那一瞬起，敗局已定。
那麼，等待失敗者的命運，也該來了吧？
她強撐著一口氣，沒有鬆手。
她在等。
終於，那個身影靠近了。
小智撤去了變身狀態，一步步走到跟前。
曾經並肩的距離，如今卻成了天塹。
“你敗了。”
聲音平直，不帶絲毫喜色，也無預想中的暴怒。
就像在陳述天氣晴好這般尋常的事實。
“輸得很狼狽。”
他頓了頓，眉頭微挑：“上次交手，我讓你毫無還手之力。沒想到這麼快，你就被超越了？”
莫沫嘴角艱難地扯動，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啊。”
她含糊應了一聲，隨即移開目光，不願再看那張臉。
“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置我？”
眉心緊蹙，顯露出身體的極限負荷。
但對死亡的恐懼，似乎早已剝離乾淨。
“殺了我？”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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