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懵了下,這白大鳳在學他說話。
好一個調戲良家大閨男。
有他說話那味兒了。
“白大鳳,你咋又來了?我沒調戲李偉。”陳雅琴從地上爬起來,怒目圓瞪的吼叫道:“李偉的店子要招人,我想到他店當幫工,我和李偉清清白白的,李偉在裡面,我在外面,我就算想對他動手動腳也動不了。”
白大鳳指著陳雅琴,陰陰一笑:“你終於把你心裡骯髒的想法全說出來了,你想對我李偉哥動手動腳,剛才我李偉哥要把你放進去了,那還得了?”
陳雅琴氣得要死,“你胡說!我是女孩子,我怎麼可能那麼做呢?”
“呸!”白大鳳對著陳雅琴腳底下輕啐一口,“想了不敢承認,真虛偽。”
陳雅琴差點氣得原地爆炸。
白大鳳指著陳雅琴,轉身看著李偉,連忙說道:“李偉哥,你可千萬別收她,她心思不單純,她要在你店裡幹活,絕對是個定時炸彈。”
李偉嘴角一撇,“我不收她。”
聽到這話,白大鳳瞬間有了底氣,對著陳雅琴開噴道:“聽到沒?我李偉哥不收你,你趕快滾蛋,我嚴重懷疑你要到了我李偉哥的店裡面幹活,會趁機佔我李偉哥的便宜。”
“啊啊啊,白大鳳,我要撕了你這張臭嘴,你自己髒,看什麼人都髒。”陳雅琴很抓狂,發瘋似的衝上去,和白大鳳扭打在了一起。
李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從兜裡掏出一把西瓜子嗑了起來,狗咬狗一嘴毛,他賊愛看。
上輩子白大鳳把他禍禍的不輕。
陳雅琴也一樣。
“陳雅琴,你簡直沒皮沒臉,之前你和我李偉哥的大哥都談婚論嫁了,你怎麼有臉一直纏著我李偉哥呢?我要是你,我早跳河自盡了,你活在世上不僅浪費糧食,還浪費空氣,還給你爸媽和你弟弟臉上抹黑。”白大鳳罵完,對著陳雅琴吐了一口唾沫。
“呸!” 陳雅琴不甘示弱,也用唾沫反擊。
最後演變成她倆一邊扯拽對方的頭髮,一邊不停用口水攻擊對方。
這邊鬧出這麼大動靜,很快就吸引來了很多村民們看熱鬧。
“咋了,咋了,陳雅琴咋和白大鳳在偉子家門口打起來了呢?”
“肯定是為了爭偉子唄,偉子本來就長得帥,最近又有出息了,她倆都想和偉子好,偉子只有一個,總不能被成兩半,分她倆一人一半吧!一山不容二虎,尤其是兩頭母老虎。”
“媽呀,我活一大把年紀了,這還是我頭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兩個女孩子為一個男孩子當眾打起來,咋都這麼不顧及自己形象呢?以後不說婆家了?”
“還不是因為人家偉子長得帥身材好能掙錢嗎?年輕女孩子誰不喜歡這樣的男孩子呀!我要是年輕的女孩子,我也喜歡,我也豁出命的追求。”
人群中,村長李德忠帶著幾個人,強行把白大鳳和陳雅琴給分開了。
“呸!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天天纏著我李偉哥,你但凡要點臉,也不會天天往我李偉哥面前湊,你可別忘了你和我李偉哥的大哥曾談婚論嫁過。”白大鳳被拉開了,依舊不安分,對著陳雅琴又是吐口水又是踢腳的。
她聲音震天響,目的是為了搞臭陳雅琴在白楊村的名聲,讓陳雅琴以後再往她李偉哥身前湊。
“白大鳳,你才臭不要臉,人家偉子已經明確拒絕過你多次了,你還來找人家偉子,你是最不要臉的那一個,你爸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祖宗十八代的臉也被你丟盡了,以後你死了,沒臉見祖宗。”陳雅琴雙腳騰空,不停踢著白大鳳,兩隻鞋都踢掉了。
李德忠額頭上的青筋暴跳不止,怒喝道:“夠了,你倆都別吵了,也別再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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