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大哥,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李建強蔫壞蔫壞的笑了起來。
上次他被劉兵嚇得尿褲子,臉丟大發了,他早都對劉兵和李偉恨之入骨了。
溫冬梅頭一偏,盯著李建強,興奮的問:“啥好辦法?”
李建強嘴角往上一勾,嘿嘿笑道:“媽,我和大哥手底下不是有很多建築工人嗎?我和大哥安排兩隊人馬,一隊人馬天天到李記小吃店鬧事,另一隊人馬天天到李記拉麵鬧事。”
“不出半個月,那兩家店都得黃。”
李建軍很猶豫,“咱們這樣幹,不違法嗎?”
李建強拍了拍李建軍的後背,嘖嘖道:“大哥,你膽子也太小了,這又不是啥大事,咱倆安排人就安排信得過的人,到時候要真出了事,也沒人把咱倆給供出來。”
李建軍的媳婦吳春芝聽到幾人的對話,眼皮狂跳,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說:“媽,建軍,建強,這種缺德事兒咱們不能幹!”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一邊去!”溫冬梅揮揮手,讓吳春芝趕緊走,不要摻和這事兒。
“大嫂,我們這麼做,不是做缺德事兒,我們這是在報復李老三,從小到大李老三就不服我和大哥,上上次我差點被李老三身邊的劉兵開了瓢,上次我媽因為李老三被我爸給打了,這一樁樁的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家要什麼都不做,就嚥下這幾口氣,村裡人會覺得咱們家的人都是軟柿子,以後會變著法欺負咱們家的人。”李建強振振有詞的說道。
吳春芝不僅沒走,反而還使勁跺了跺腳,“建軍,建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們兩兄弟都有老婆有孩子,李偉和劉兵啥都沒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倆千萬別去主動找事,之前的事算了,別計較了。”
溫冬梅暴怒,衝過去就要去打吳春芝,卻被李建軍給攔下了。
“滾出去,我們一家人在商量事兒,你個外人插什麼嘴!”溫冬梅指著吳春芝的鼻子罵。
“誰是外人!!!”吳春芝也不是吃素的,高高挺起胸脯,雙手叉腰的懟了回去:“你姓溫,我姓吳,我要不是老李家的人,你也不是。”
李建軍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媽,老婆,你倆都別吵了。”
溫冬梅推搡了一把李建軍的胸口,慫恿道:“建軍,扇她!這種女人你不扇她,她不知道誰是家裡的王。”
“溫冬梅,你兒子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今天連夜帶著我一雙兒女回孃家,我回去容易,回來可就難了。”吳春芝噴了溫冬梅一臉口水。
這老傢伙天天攪和她們兩口子,還想拿她立規矩,她要慫一次就不姓吳。
李建軍把吳春芝推了出去,頭疼的說:“老婆,你別跟我媽吵了。”
“是我要跟你媽吵嗎?是你媽……”吳春芝沒往下說,怕隔壁鄰舍知道溫冬梅慫恿她兩個兒子做那種缺德事兒。
天底下咋有這麼缺德的母親呢?
不教孫子好,專教兒子壞。
溫冬梅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
李建軍轉身又攔住了溫冬梅,滿嘴苦澀的說:“媽,你別說了,你天天跟我媳婦吵,我日子不好過。”
吳春芝被妯娌汪荷花拉走了。
溫冬梅火氣大得很,一連拍打了好幾下李建軍的胳膊,兇道:“建軍,你都這麼大個人了,咋還被你媳婦壓著呢?你媳婦不聽話就打,多打幾回她就聽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