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承認,墨鏡男讓開身位,說裡面已經有人在等了。
沒多猶豫,他邁步走了進去。
身後傳來門被合上的悶響,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這種環境他倒不慌,心念一動,透視眼直接鋪開,整個建築的輪廓浮進視野。
大門後面還藏了道門,穿過第二扇門,才算進了這棟樓的核心區。
一層大廳是個巨大的賭場,近百號人扎堆圍著一張張圓桌,賭得正熱。
每個人面前都碼著整摞金色籌碼,燈光上頭那些圓片泛著厚實的光澤。
二樓則是個舞池,霓虹燈一圈圈轉著,裡面一具具只裹著布片的身影貼在一起擺動,那些舞女的身材長相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正掃視著,墨鏡男已經走到前方,伸手替他推開第二扇大門。
嘩啦啦的籌碼碰撞聲和吆喝聲瞬間灌出來,混成一團嘈雜的熱浪。
墨鏡男側了側頭:“那人交代過,讓您自己找她。”
他道了聲謝,邁腿跨進了大廳。
沒人多看他一眼,這反倒讓他渾身自在。
很快他就摸清了原因——廳裡甚至有戴著警員證的熟面孔正坐在圓桌邊下注,身邊一左一右摟著倆濃妝豔抹的女人,手掌在對方背上滑來滑去,誰也不關心別人是什麼身份。
有透視眼在,他根本不用費勁滿場找貝爾摩得。
方向定了,他徑直走向前方一張賭桌。
貝爾摩得正盯著莊家手裡那隻骰盅,神情認真得像在研究什麼高深課題。
骰盅上下翻了兩下,嘩啦聲不絕於耳,最後重重砸在臺面上。
莊家扯著嗓子招呼:“落子無悔,買定離手啊。”
貝爾摩得吸了口夾在指間的煙,隨手把五枚金色籌碼推到“大”上。
周圍的賭客也跟著紛紛落注。
莊家嘴角一提,揭開骰盅,三顆骰子露出真容。
“一二三,六點小!這把通殺!”
貝爾摩得嗤了一聲,滿臉不屑。
莊家把籌碼掃到自己面前,重新晃起骰盅,邊搖邊催。
又是一聲悶響,骰盅落定。
“這把買小。”她推了幾十枚金色籌碼,動作乾脆利落,修長的手臂剛碰到籌碼邊緣,卻被人半空握住了。
貝爾摩得眉頭一擰,神情冷下來,慢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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