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用一張邀請，換走別人拼命取來的東西。”
陸塵點頭。
這話比許多強行套上的契約順耳。
他看向迦洛。
“認得骨上的紋路嗎？”
迦洛沉默片刻。
“像是神體長期承受腐滅神權以後留下的痕跡。”
“但只憑這一塊，吾無法斷定是誰。”
祂看向那幅海圖，目光停在遺蹟輪廓上。
“那裡，確實像一座墜落的神域。”
“神域？”
“神王隕落以後，所掌握的神域不一定立刻消散。有些會崩碎，有些會保留部分結構，隨漫長歲月沉入其他地方。”
迦洛抬起頭。
“若內部仍留有生前的神權，即便主人已經死去，也不能隨意接近。”
陸塵聽明白了。
那不是一個主人死後，門窗就全開著的空倉庫。
留下的力量，仍然能殺人。
喬筠收起笑意。
“商會的判斷也是如此。”
“所以，我們不會安排普通船員進入內海。”
她指向海圖外側一處石島。
“所有受邀者先到這裡會合。往後的路，各自決定。”
陸塵又看了一遍地圖。
沒有急著當場答應啟程。
他先問清外海往返需要多久，有沒有可以避讓風暴的地方，以及那艘倖存船的實際見聞。
喬筠逐項回答。
知道的說清。
不知道的，也直接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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