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辭別花弄影，出了百花宮。
飛舟破開雲層，一路向西。
數日後，飛舟落在寶器宗山門前。
林松沒有回藏星峰，徑直朝寶頂峰後山飛去。
玄陽子的洞府前，他落下遁光，洞府石門無聲滑開。
玄陽子盤膝坐在石臺上，面色比數十年前又灰敗了幾分。
那具借來的肉身已經開始出現老態，鬢角生了白髮，皮膚也鬆弛不少。
說好當初只是借別人肉身一用，如今卻.....
這賀蘭川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林松暗暗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也不想跟對方磨嘰，直接將破界珠取出，託在掌心，注入一絲靈力。
珠子表面浮現出淡藍色的空間紋路，約莫五成左右的裂紋被修補完畢，核心處的空間之網也穩固了大半。
玄陽子盯著那珠子看了片刻，臉色陰沉。
“五成。”他的聲音低沉，“上次也是五成。這都十年了，你一點進步都沒有？”
林松不慌不忙：“前輩，混沌晶太難找了。晚輩這十年幾乎跑遍了整個神州，只在東海一處上古遺蹟中找到了一小塊。就那一塊，還差點把命搭進去。”
玄陽子冷哼一聲，目光從破界珠移到林松身上。
忽然，他的眼神一頓。
“你快要突破了？”
林松沒有否認：“差最後一線。”
玄陽子眼中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喜色。
那喜色極淡，一閃而逝，但林松看得分明。
這老東西是真心希望他突破。
元嬰後期，靈力神識大增，修復破界珠的速度便能快上不少。
玄陽子怕他修復破界珠力有未逮。
“嗯。”玄陽子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扔了過來，“這裡面是一枚凝神丹。你突破後期時服下，可穩固神識，防止走火入魔。”
林松接過玉瓶，微微挑眉。
玄陽子竟然會主動給他丹藥？
這老東西從來只進不出，今日非常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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