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族長，界域貿易商什麼時候會來？”
巫咸捋了捋鬍鬚，沉吟道：“不一定。短則數十年，長則數百年。他們的路線不固定，全憑他們自己的安排。”
林松的眉頭微微皺起。
數十年到數百年，這時間跨度太大了。
“不過——”巫咸話鋒一轉，
“老夫倒是有辦法聯絡他們。巫族世代居住此界，與那些貿易商有些交情。你若是願意等，老夫可以替你傳訊。但具體什麼時候能來，老夫也無法保證。”
林松拱手：“多謝族長。晚輩願意等。”
巫咸笑了笑，目光落在李青囊身上：“這位姑娘的傷勢比你重些，但已無大礙。再過幾日便能醒來。”
他站起身，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松一眼。
“小友，老夫有一事想與你商議。等你同伴醒來之後，老夫再來找你。”
說完便離開了。
林松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老狐狸先前說了那麼多，又是介紹此界又是提貿易商的事，最後卻留了個尾巴。
他顯然有事相求，只是現在還不是開口的時機。
數日後，李青囊醒了。
她睜開眼時，林松正坐在她床邊，用察寶光檢查那碗巫元羹的詳細成分。
見她醒來，他放下石碗，扶她坐起身。
“李道友，感覺怎麼樣？”
李青囊閉目感應了片刻，緩緩道：“經脈中的侵蝕已經止住了。神魂還有些震盪，但問題不大。”
她頓了頓，看向林松：“我們到了什麼地方？”
林松將巫咸的話轉述了一遍。
李青囊聽完，沉默了一陣。
“界域貿易商，虛空飛舟……”她低聲喃喃，隨即看向林松，“那我們便先在此界落腳，等飛舟來了再做打算。”
林松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沉默了片刻。
李青囊忽然開口：“林松。”
“嗯？”
“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為什麼還是李道友、李前輩地叫？”她看著他，金色瞳孔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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