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塵聽完雲間鴻的遭遇,覺得這事挺有意思。
堂堂歸一境大妖,就因為嘴碎編排了第七國主幾句,被人堵在洞裡圍殺,死了億萬年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不過讓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這個,是雲間鴻方才話裡帶出來的一句——他見過第九國主。
“你說第九國主乃是絕代佳人,傾國傾城。”
顧無塵把神念探進三界歸一囊裡。
“你之前與第九國主有過交情?”
雲間鴻在三界歸一囊裡站直了身子。
他那具骨架雖然只是個大雁形狀,可兩翅往身後一背,頭骨微微揚起,那股子傲氣隔著遺骸都能透出來。
“那是自然!”
雲間鴻嗓門都亮了幾分。
“不瞞您說,當年我在第二國主手下做事的時候,曾多次出訪其他國主那裡進行交流。”
“其中有一次,我們第二國主大人想與第九國主大人商討什麼事情,還是由我去從中傳話的。”
“所以第九國主大人我自然是見過。”
顧無塵來了興趣:“那你將第九國主的畫像給我一份。”
雲間鴻那股傲氣當場洩了個乾淨。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兩隻骨翅不自覺地收了收,支支吾吾地開口:“那個……時間過得有些久遠,我有些忘了。”
顧無塵冷哼一聲。
奴印當場啟用。
雲間鴻的殘魂被那股力道一攥,整個骨架在三界歸一囊裡蜷成一團,骨頭節咔嚓咔嚓響了兩聲,疼得他直叫喚:“別別別!我告訴你實情!我說我說!”
顧無塵把奴印鬆了鬆。
雲間鴻喘了幾口氣,把實話往外倒:
“我當初雖然確實是見過第九國主,但是第九國主的面容覆蓋著濃濃的時間與空間之力,我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
“我只知道她大致的身形,高挑瘦削,站在那兒跟一柄出鞘的劍似的。”
“至於傾國傾城絕代佳人什麼的,那是我猜的。”
“我尋思著第九國主既然是個女帝,身邊又沒聽說有什麼男寵,長得應該不差,就順嘴那麼一誇。”
顧無塵聽完這話,倒是沒動怒。
奴印鎖著,雲間鴻說不了假話,他既然這麼講,那就是真沒看清。
不過“時間與空間之力”這幾個字讓他心裡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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