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億萬年的歲月沉澱下來的、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渺小的威壓。
葉林的目光繼續移動。
在更遠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
那是一座比所有建築都要宏偉、比所有雕像都要高大的宮殿。
宮殿的基座是一座倒錐形的山峰，山峰倒懸在虛空中，山頂朝下，山底朝上。
宮殿就建在山底上，像一頂巨大的王冠戴在山峰頂端。
宮殿的牆壁是金色的，但不是黃金的那種金，而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厚重、彷彿蘊含著某種古老智慧的金色。
牆壁上刻滿了壁畫，壁畫的內容看不清楚，但隱約可以辨認出一些圖案。
有戰爭，有祭祀，有星辰的誕生和毀滅，有世界的升起和墜落。
宮殿的頂部是圓形的，像一個巨大的穹頂。
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寶石，寶石的顏色各不相同，排列成一個複雜的圖案。
那圖案在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會有一道光束從穹頂射出，射向虛空深處。
宮殿的正門敞開著。
門是兩扇巨大的石門，每一扇都有數十丈高。
石門上刻著兩個字，那兩個字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但葉林看到它們的瞬間，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了它們的含義。
“道門。”
這兩個字映入腦海的瞬間，葉林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石門中湧出，像一隻無形的巨手，抓住了他的意識，想要將他拉向石門。
他穩住心神，將那股力量逼退。
“怎麼回事？”
回過神來的葉林雙眼微微眯起，看著遠處那一道門。
這個門，有點特殊。
龍傲天也看到了那兩個字，他的臉色微微一變。
雲棲月走上前，目光凝重地看著那兩扇石門。
“道門，即是大道的門戶，傳說中，有些遺蹟是大道本身留下的痕跡。進入道門，就有機會觸控大道的本源。”
雲棲月聲音很輕。
她默默看著眼前的大門，眼神很專注。
花緋衣收起了慵懶的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觸控大道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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