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被某種劇毒侵蝕，虛空變得斑駁陸離，顏色從灰白變成灰黑，再從灰黑變成暗黃，最後化作一團團膿水一樣的液體，滴落在界海深處。
“腐朽……”
“法則?”
葉林眉頭一挑，雙眼閃過一絲凝重。
在他眼中，一切物質、一切能量、一切存在，在這法則面前，都變得腐爛、朽壞、最終化為烏有。
葉林的劍光斬向黑色霧氣。
劍光沒入霧氣中，像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被抵擋，而是被腐朽了。
那道由劍道法則凝聚而成的銀白色劍光，在黑色霧氣的侵蝕下，迅速黯淡、朽壞、碎裂，最後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失在虛空中。
葉林的眉頭微微一動。
確定了。
是腐朽法則。
能夠腐朽一切存在的法則。
包括劍光。
包括劍氣。
甚至包括劍意本身。
“有意思。”
這玩意，他只是聽說過，還沒有親眼見到過。
但是此刻，他見到了。
葉林輕輕一笑，隨後再次出劍。
這一次，他沒有斬向霧氣，而是斬向自己身前的虛空。
空間被切開一道裂-縫，裂-縫中湧出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試圖將黑色霧氣吸入其中。
但黑色霧氣沒有被吸入。
它們腐蝕了空間裂-縫。
那道被葉林切開的裂-縫，在黑色霧氣的侵蝕下，邊緣開始發黑、腐爛、坍塌，裂-縫變得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
“我的法則，能夠腐蝕萬物，甚至連大道都能腐蝕，你的劍道，對我無用。”
袁舟那狂妄的聲音傳來。
葉林聞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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