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他的羽扇再次張開，但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山水幻象，而是將羽扇當作了近戰武器。
扇骨上泛起一層銀白色的光芒，扇緣變得更加鋒利，切過虛空時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是毒蛇吐信。
他欺身-而上，羽扇連揮，每一擊都精準狠辣，直取葉林的要害。
葉林揮劍格擋，劍與扇碰撞的聲音密集如雨，在界海中迴盪。
兩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灰白色的霧氣被他們的身形攪動，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兩道人影交錯、碰撞、分開、再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刺目的火花和震耳的轟鳴。
赫連孤鴻的羽扇越揮越快，招式也越來越刁鑽。
他時而用扇緣切割，時而用扇骨點刺，時而將羽扇丟擲，在空中旋轉成一道銀白色的圓環，從側面襲擊葉林，本體則趁機從正面進攻。
葉林的劍穩如磐石。
無論赫連孤鴻的招式如何變化，他的劍總能後發先至，精準地封住每一次攻擊。
劍光在他身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赫連孤鴻的所有攻擊盡數擋下。
赫連孤鴻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已經出了五分力，但依然無法突破葉林的劍網。
這個人的劍道，比他預想的要深厚得多。
不是技巧的問題，而是境界的問題。
葉林的劍道，已經超越了技的層面，進入了道的層面。
每一劍都不是刻意為之，而是自然而然地揮出，像是呼吸，像是心跳，像是天地執行的一部分。
赫連孤鴻忽然收招，後退數丈。
他重新審視著葉林，眼中的漫不經心消退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打量。
“你的劍道，不錯。”
赫連孤鴻看向葉林。
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輕鬆，有的，反而是一絲凝重。
“我也知道不錯，不需要你提醒。”
葉林的語氣很冷，完全不給赫連孤鴻半點面子。
赫連孤鴻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嘴還是很硬。”
“但很快，你就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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