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在場的劉家眾人臉色都紛紛僵住。
就連一直帶著笑意的劉雲，都再也笑不出來了。
在她的眼神中，葉林拿起一顆留影石在她面前揮了揮。
“你剛才說的，都在裡面了。”
“所以，現在我完全有資格定罪。”
“所以今日，就定你劉家滅族之罪吧。”
葉林的聲音不大，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正是這種平靜，讓劉雲的笑容徹底凝固在臉上。
讓在場的每一個劉家高層的心臟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跳動都變得艱難。
煉丹房內，藥鼎中的火焰還在燃燒，丹香瀰漫，與此刻凝滯的氣氛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
鼎中的丹藥已經到了最後凝丹的階段，藥香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劉雲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葉林手中那顆留影石。
留影石上隱隱有光芒流轉，顯然已經記錄下了方才的一切。
她親口承認的罪行，她親口說出的那些話。
“你……”
劉雲的聲音有些發緊，她也沒有想到，葉林竟然會這麼做。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嘴角甚至重新浮起一絲笑意。
“你以為，憑一顆留影石，就能動我劉家？”
葉林將留影石收入袖中，抬眼看著她。
“不是動。”葉林糾正道，語氣平淡如水，“是滅。”
“你也太愚蠢了，還沒看清楚形勢嗎？”
“狂妄！”
劉雲身後，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猛地踏前一步。
他的身形枯瘦，像一株老樹的根莖，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兩顆燃燒的星辰。
他周身的氣息在踏前的瞬間爆發出來，整座煉丹房都在顫抖，牆壁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屋頂的瓦片簌簌墜落。
那是準聖二重天的氣息。
此人正是先前一路陪同葉林走到這裡的劉家大長老，劉淵。
“大人，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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