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劍上的暗紅色紋路亮起,銀白色的劍道法則如潮水般湧出。
化作一道百丈長的銀色匹練,從高處劈下,狠狠地斬在清然身周的佛光上。
“鏘……”
金屬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金色的佛光與銀白色的劍光激烈碰撞,濺起漫天的光點。
清然身周的佛光劇烈震盪,金色的光芒明滅不定,像是被狂風掀起的海浪。
但佛光沒有碎。
它只是震盪了片刻,便重新穩定了下來,甚至比剛才更加凝實。
清然抬頭看著葉林,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施主,你的劍道法則比我想象的要強。”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絲讚許。
“能讓我佛光震盪的人,你是第一個。”
葉林沒有說話,第二劍已經斬下。
他討厭的就是清然的這種語氣。
明明他們之間只是同輩,但是這傢伙一直保持著一股長輩的風範教育自己。
這種是他最為討厭的。
葉林不斷出劍,一劍接一劍,一劍快過一劍。
銀白色的劍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密集地斬在清然身周的佛光上。
每一次斬擊都讓佛光劇烈震盪,每一次震盪都讓清然的身體微微後退。
但佛光始終沒有碎。
清然站在原地,雙手合十,任由葉林的劍光如潮水般湧來。
他的僧袍在劍風中獵獵作響,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靜,眼神依然淡漠,彷彿那些足以撕-裂天地的劍光,只是拂面的春風。
“施主,你的攻擊,傷不了我的根本,玄元佛體,萬法不侵,並非虛言。”
清然看著不斷執著的葉林,繼續開口說道。
葉林收劍,後退數步,與清然重新拉開距離。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連續不斷的全力斬擊,對他的聖力消耗極大,而清然的佛光卻似乎沒有任何減弱。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的劍道法則,他的太初劍訣,在玄元佛體面前,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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