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吧,我兒子生前最喜歡我種的茶了。”
“尤其是我親手煮的,他每天都要喝。”
李婉面露一絲柔情,為葉林小心翼翼斟茶。
而葉林則默默看著。
這是一位,思念兒子思念極致的可憐人罷了。
怪不得魏司南如此急切地拉他來呢。
茶水一杯接著一杯下去,哪怕葉林再怎麼喜歡喝,此刻也未免有些喝不下去了。
“娘,我這就帶葉林道友去四處轉轉。”
“去吧。”
魏司南找了個藉口,將葉林拉走,兩人一同離開了大殿。
空曠的大殿之中,只剩下了李婉和無數的花朵。
她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再看看四周的密密麻麻的花朵,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閉上眼睛。
哪怕再怎麼像,那也不是一個人啊。
不是一個人,不是自己心中的那個他。
……
“葉林道友,我目前剛才有點冒昧,你多擔待點。”
門外,魏司南走在葉林身邊,笑著說道。
“不算冒昧。”
葉林輕輕搖頭。
“我有個問題。”
“你說。”
魏司南轉頭看向葉林。
“若是想要忘記一個人,完全可以斬去關於那個人的一切記憶。”
“既然這麼痛苦,為何不斬?”
看著眼前的魏司南,葉林開口問道。
斬去記憶。
如此手段,元嬰期就能夠做到。
直接從自己的記憶之中,斬去一段或者一個人相關的全部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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