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擂臺中央,紅色長劍斜指地面,劍尖上有一滴鮮血緩緩滑落。
而馮遠,站在她的對面,距離十丈。
他的金色長劍已經歸鞘。
不,是歸入了身後的虛空。
他的嘴角,有一絲血跡。
沉默了片刻。
馮遠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有釋然,有感慨,有苦澀,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輸了。”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你的歸墟劍,我接不住。”
宋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馮遠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繼續說道。
“當年你說,你的劍有三個境界。”
“我一直想知道第三個境界是什麼。”
“今天,我看到了。”
“歸墟。”
“萬劍歸墟,萬物歸墟。”
“好一個歸墟。”
他停頓了一下,深深看了宋雪一眼。
“這一劍,比我預想的還要強。”
“你贏了。”
宋雪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然冰冷,但冰冷之中,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
“你也不差。”
“佛劍雙-修,萬法皆空。”
“若你的佛法修為再深三分,這一劍的結果,可能會不同。”
馮遠搖了搖頭:“沒有如果。輸了就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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