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境界,能夠讓我受傷的修士,不多了。”
“你算一個。”
他走到柳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在柳煙面前蹲了下來,那具丈二高的身軀即便蹲下也像一座小山般擋住了所有光線。
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指尖抵在柳煙下頜處,輕輕地、慢慢地向上抬起,讓她仰頭看著他。
“在你死之前,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柳煙能聽見,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某種殘忍的認真。
“你那一劍,其實沒有傷到我多少。那道傷口,是我故意放開的。”
柳煙瞳孔猛地一縮。
萊特咧嘴笑了,露出鋒利的牙齒。
“你燃燒自己撞向我的時候,我本來可以用骨骼上的原始道紋完全擋住。”
“但我心念一動,讓胸口的皮層在一瞬間主動開裂。”
“讓你以為你傷到了我,讓你死之前覺得自己至少留下了一點痕跡。”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癒合的傷口,指尖輕輕撫過邊緣殘餘的火焰。
“你的道火確實烈,若我再晚癒合一息,它也許就能滲透進我的血肉深處。但可惜……你只剩這一息了。”
“怎麼樣?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很絕望?”
“你的實力,在我看來,真的不算什麼。”
“若是起源大陸的修士都如同你這樣弱小,那起源大陸,早晚會是我們混沌古族的。”
“你的好友,長輩,都會被我們虐殺,而你,只是第一個。”
柳菸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點細微的嘶啞聲。
她的身軀更加透明瞭,膝蓋下的地面已經被法則餘燼染成一片灰白,像霜雪。
“接下來……”
萊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目光中殘忍的笑意越發濃郁。
“我會讓你知道,你拼盡一切換來的那一道傷口,在我身上,連疤都留不下。”
他抬起右腳,踩在柳煙撐著身體的那半截殘槍上。
靴底碾過槍身,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那杆跟隨柳煙征戰無數年的後天至寶,在他腳下如同乾枯的樹枝,寸寸斷裂,碎片迸濺。
柳煙的身體失去支撐,向前撲倒,雙掌按在滿是灰燼的地面上。
”。你殺,前面友朋,輩長的你在要我“
”。味滋種這歡喜很我“
”。好好,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