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還是你先吧，我怕我先出手，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影煞那兩柄長刀剛抽出半寸，刀鋒與刀鞘摩擦發出細如蠶絲的輕響。
刀身通體漆黑，薄如蟬翼，刀刃邊緣泛著一層半透明的灰白色光澤。
那是空間法則自行依附在金屬表面形成的裁界鋒。
每一刀切出，都是在切開空間的結構本身。
他雙手握刀橫於胸前，身形微微下蹲，腳掌輕踏地面，整個人如同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彈射而出。
石破霄站在原地，雙腳踏開與肩同寬，兩隻粗壯的手臂自然垂在身側。
他身高接近三丈，渾身的肌肉像是用黑鐵澆鑄而成。
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暗沉沉的灰色角質層，角質層上有密密麻麻的淺紋，如同龜裂的旱地。
他喘氣很重，胸膛起伏時帶動整片胸腔發出風箱般的粗響。
“既然你這麼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個子，這可是你先說的，希望你不要後悔。”
石破霄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粗糲的方牙。
兩條粗腿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峰向前碾壓過去。
他每一步踩在擂臺上都發出沉悶至極的咚聲，彷彿巨錘砸在鐵砧上。
他衝到影煞面前，蒲扇大的右掌直接拍下，手掌帶起的掌風壓得周圍的空間都微微下陷了半寸。
感受到恐怖的力量，影煞微微側身。
他側身的幅度極小，剛剛好讓石破霄的巴掌貼著他耳朵外側擦過去。
掌風的餘波掀起了他的頭髮，但連一根髮絲都沒有被碰到。
他身形一轉，雙腳貼著擂臺地面滑開三丈，兩柄長刀在滑開的途中已經完成了出鞘。
“第一招。”
石破霄轉過身形，左手緊跟著一記橫掃，手臂如同一根鐵柱橫掃半圓。
所過之處的空間被擠壓出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牆。
影煞向下一矮，身形低伏如同貼在草葉上的影子。
鐵柱般的手臂從他頭頂掠過，氣牆掀飛了他幾縷碎髮。
“第二招。”
石破霄的攻勢沒有絲毫停頓，左臂橫掃落空的同時右腿已經抬起。
一記低掃腿如同鋸木般橫切向影煞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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