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付時間法則的手段有點老練啊。”
“你也一樣。”
幻靈收回右手,重新攏入袖中。他面前那面銀灰色破碎屏障緩緩癒合,裂紋一道接一道地消失,最後只剩下一片平滑如鏡的空間。
“剛才那一下,連熱身都算不上。”
“我知道。”
趙光陰點點頭。
“熱身嘛,總得熱一熱。”
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吸得極長極深,長到整座擂臺上的風聲都停了下來。
所有的氣流、聖息、游離的光粒子都靜止了,像整個擂臺按下了暫停鍵。
然後他撥出了那口氣。
趙光陰撥出那口氣的瞬間,他周身十丈之內的空間猛然波動起來。
那不是空間的波動,是時間的波動。
以他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灰白色漣漪向外擴散,每一圈漣漪都帶著截然不同的流速。
最內圈的漣漪擴散得極慢,像凝固的蜜糖緩緩流淌。
中間圈的漣漪速度驟然加快,快得像疾馳的飛鳥劃破長空。
最外圈的漣漪則快到了極致,快到肉眼完全無法捕捉,只能感知到一層模糊的灰白色光暈拂過。
三重時間流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錯亂的領域。
幻靈站在那片領域的邊緣。
他感覺到了。
自己的聖息運轉速度正在急劇變化。
時而變得極其緩慢,慢到他催動一縷聖息需要花費整整一息的時間。
時而又驟然加速,快到他的聖息在經脈中瘋狂衝撞,幾乎要撕-裂脈壁。
他的心跳也在變化,忽快忽慢,忽急忽緩,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規律。
甚至連他大腦中思緒流轉的速度都受到了影響,一念閃過之後,下一念要隔很久才能接上來,像被人硬生生在思維裡塞進了一大段空白。
“時間錯流。”
趙光陰的聲音從領域中央傳來。
那頭白髮在錯亂的時間流速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視覺效果。
。態狀間時的反相然截了現出上袋腦顆一同,舞飄狂瘋發分部一,不止靜發分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