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修,專煉他人肉身,魂魄,因此,我被很多人瞧不起。”
“但是,剛開始,我只煉化死人的屍體,至於活人,我一個都沒動,哪怕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我也沒動。”
“我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我只想要活著,只想要積攢力量,為我家人報仇。”
“但是,後面是他們逼我的,他們辱我,罵我,瞧不起我,我變成這樣,都是他們逼我的。”
“後面,我便如他們所願。”
“我很想說,我殺人,煉魂,煉肉身,那是我的錯嗎?我難道真的要被人人喊打嗎?”
“他們所謂的正道人士,難道殺的生靈就少了嗎?”
“他們手中的鮮血,可一點都不比群我少,可他們總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指指點點。”
“現在,能死在這裡,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最起碼,我沒有死在那群噁心的傢伙手中。”
躺在擂臺上的血無痕微微一笑,說出了埋藏在自己內心深處很久的話。
這些話,在擂臺之中迴盪,最終飄散出去,落在了每個人耳中。
“呵……”
“你是魔修,既然是魔修,何必在乎他人怎麼說?”
“誰說你,就殺誰。”
“道德,需要這玩意嗎?”
“你,走錯了路。”
淵煞看著血無痕,不屑一笑。
他也沒想到,剛才還被自己欣賞的傢伙,竟然是這種樣子。
簡直了。
他不會瞧得起的。
都踏馬的當魔修了,你還這麼在乎別人怎麼說你?
你還在乎道德?
既然在乎這些,你當雞毛魔修啊。
“呵呵……”
“那就多謝魔祖指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