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之中還殘留著微弱的吞噬之力,將擂臺石面腐蝕出一片焦黑的痕跡。
他背後的七片魚鰭已經全部折斷,只剩殘根。
那些殘根之上還掛著碎裂的鰭膜,鰭膜在風中微微飄動,如同一面面破碎的戰旗。
他的左臂軟軟地垂在身側,骨頭已經碎成了數十截,整條手臂如同一條死蛇般掛在他的肩膀之上。
他喘著粗氣,每一口氣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純藍色的雙眼之中光芒暗淡到了極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慕容莊檸,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劍痕,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那道劍痕從她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傷口深可見骨,幽藍色的血液從傷口之中不斷湧出,在擂臺之上匯成一片。
“你確實很強。”
屈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但……我贏了。”
他踉蹌著向前邁出一步,然後雙膝一軟,跪倒在擂臺之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周身那些裂紋之中不斷有幽藍色的血液滲出,滴落在擂臺地面之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勝了,但勝得極慘,極險,極不容易。
他此刻的狀態,哪怕是一個準聖一重天修士都能要了他的命。
擂臺之外,一片死寂。
起源大陸這邊,所有人的面色都沉到了極點。
又輸一場。
又輸一場。
他們看著擂臺上那個跪倒在地的混沌古族強者,看著那個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紫色身影,沉默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每一個人的胸口。
擂臺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移動,甚至沒有人呼吸。
那片死寂之中,只有屈名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之中低吼。
慕容莊檸的紫裙在擂臺之上鋪展開來,如同一朵凋零的紫蓮。
她的手中還握著那半截斷劍,斷劍之上的紫光已經徹底熄滅,劍身之上的銀紋也已經全部暗淡。
但她的面容依舊平靜,如同一位沉睡的劍客,在夢境之中繼續著她的劍道修行。
她的鳳眸微微睜著,望著天穹,彷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看到了劍道的盡頭。
那是一片永恆的紫色,如同一朵永不凋零的蓮花,在時空的盡頭靜靜綻放。
此戰,屈名勝。
戰鬥結束。
。敗陸大源起
。料意人多很乎出,果結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