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望，會在一瞬間徹底崩塌！
華雲飛死死咬著後槽牙，口腔裡甚至泛起了一絲血腥味。
屈辱。
他必須低頭。
在這個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除了低頭，沒有任何第二條路可選。
“噗通！”
華雲飛雙膝跪地，重重地在碎石堆裡，磕了一個響頭。
“弟子華雲飛，拜見師尊！承蒙師尊不棄，弟子定當謹遵教誨，為仙域蒼生肝腦塗地！”
【叮！】
【華雲飛被迫屈辱拜師，道心崩裂，氣運值暴跌兩千點！】
【當前華雲飛氣運值：五千點！】
【宿主獲得反派值：兩億點！】
顧長歌站在那裡，坦然受了他這一拜。
伸手扶起華雲飛的時候，顧長歌的掌心，輕輕在對方的肩頭拍了兩下。
“好孩子，起來吧。”
顧長歌笑容溫和。
就在手掌接觸華雲飛肩膀的剎那。
一縷微弱到連虛空都無法察覺的詭異黑氣，順著顧長歌的指尖，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華雲飛的袖口。
隨後，如同一滴墨水融入大海，瞬間滲入了那面太虛古鏡的內部核心。
他化自在大法——心魔分身！
這道魔念不會對華雲飛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也不會影響他的法力運轉。
它唯一的用處，就是像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眼睛，隨時隨地監視著華雲飛的一切想法和舉動。
順便，在華雲飛心智動搖的時候，給他悄悄加一把火。
華雲飛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他站起身來，低著頭，恭順地站在顧長歌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徒弟。
但他在心裡，早已經把顧長歌祖宗十八代，都咒罵了無數遍：
“老狗！你給我等著！等我徹底煉化了斷天淵底下的那具帝屍，等我突破到了仙王，我第一個就把你的皮扒下來，點天燈！”
顧長歌根本不在意身後這條毒蛇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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