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手機提示音響起，股東們都有自己的訊息網，雖然處在會議室裡面，但已經陸續收到了訊息。
“這個就是你們的底牌嗎？”
“一個駭客S，真以為我們處理不了？”
“現在，你們可以死得明白了。”
顧雲書話音落下，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緊接著幾名帽子叔叔走了進來。
原本還癱在臺上、滿心不甘的陳啟明四人，看見這陣仗，渾身瞬間僵硬，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之前殘存的最後一絲僥倖，在這一刻已經徹底粉碎。
“涉嫌商業惡意做空、洩露企業涉密資料、勾結境外網路駭客、擾亂金融市場、涉嫌商業背信罪，數罪並行。”
“幾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帽子叔叔說完徑直走向臺上四人。
冰冷的手銬寒光一閃，咔嚓幾聲脆響。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這銬手銬的時候都這麼帥。
那三名跟風站隊的董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全程不敢掙扎，任由警員押住，身子抖得如同篩糠。
唯獨陳啟明，還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他猛地抬頭，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顧雲書，嗓音嘶啞。
“顧雲書，我在洛氏集團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
“趕盡殺絕，你難道就不怕其他人寒心？”
“而且，你不要以為你們就真的贏了，周家和李家集結了百億資金，我不信你洛氏集團一家就能頂住。”
這番嘶吼帶著近乎瘋魔的怨懟，迴盪在空曠肅穆的會議室裡，刺耳又可笑。
可顧雲書聞言，只是淡淡垂眸看著他，眼底無半分波瀾，，只有淡淡的嘲諷。
“勞苦功高？”
“這些年你靠著洛氏集團的股份分紅，拿著頂級高薪、坐著董事高位，身居要職、名利雙收。”
顧雲書聲音清淡，卻字字如刀。
“洛氏給了你安穩靠山、半生榮華，你所謂的苦勞，早已被數十倍的回報盡數抵消。”
“而且你要弄明白，是洛氏成全了你，而非你成全洛氏。”
她緩步上前半步，居高臨下地睨著狼狽不堪、戴著手銬的陳啟明，眼底嘲諷更加濃烈了幾分。
“你在其位、不謀其事，享盡資源、暗藏禍心。”
“我養條狗都知道朝著我搖尾巴，知道忠誠，你連最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懂，還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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