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局找過你，那序列之上的層級，你應該也聽過些了。”陳老重新穩住方向盤，車子繼續平穩前行，語氣卻沉了幾分。
“按照現有記載，序列分為普通序列、二次覺醒序列、神序……這三層猶如天塹，每一步都隔著雲泥之別。”
蕭尋點點頭，他沒有對陳老隱瞞：“徐局有和我提過，但神序具體是什麼，普通序列和神序有什麼差別，我還不太清楚。”
“我按我目前瞭解到的資訊以及結合我的判斷，和你簡單說說。”陳老伸出一根手指，“比如冰凰序列使用的是冰系的力量、雷暴序列使用雷電的力量、疾風序列使用的是風系的力量，本質都是順應天地間已有的法則，從規則裡借取力量。”
“即使你再強，也跳不出序列本身的框架，序列號就是你的上限。”
“二次覺醒，相當於是初步打破規則的限制。脫離三百序列編號，序列產生蛻變，能力會產生質的飛躍。就像從一條小溪，匯成了江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敬畏：“而神序，或許就是成為規則本身。”
“成為規則本身？”蕭尋心頭一震。
“對。”陳老點頭，目光望向遠方，“據我的推測，每一位神序都是唯一的。例如執掌殺戮神序，便能定義殺戮的規則；執掌空間神序，便能改寫空間的邊界。普通序列者再強，也是在規則裡修行；神序強者，或許本身就是規則。”
“據我們現有的資料來看，華夏至今還沒人真正踏足神序領域，但古籍裡卻有畫面記載——上古神序之戰，一念可崩山斷海，一語可定萬靈生死。那才是真正的武道巔峰。”
車內靜了幾秒。
蕭尋的手微微收緊，胸中湧起一股熱血。
規則之內的強者他見過不少，可成為規則本身……這種境界，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
“而要觸碰神序，就繞不開天墟。”陳老繼續道，“天墟的外圍類似於一座城市，裡面機緣遍地，也危機四伏。按你的戰力，最好是等武君境之後再前往此地。以你的越級戰力，自保綽綽有餘。”
他單手拍了拍蕭尋的肩膀，滿眼期許：“等你真正成長起來，絕對是最頂尖的那批人。你小子，將會是我這輩子最得意的門生。”
“武君境……”蕭尋輕聲自語。
他現在剛到武嬰境九重，距離武劫境、武君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任重道遠，卻也讓人充滿鬥志。
“而天墟最中心就是通天殿。”陳老接著說，“只有完成二次覺醒的強者才有資格踏入。能走到那一步的，哪個不是驚才絕豔之輩？殿內到底有什麼，外界說法很多，有說藏著神序傳承，有說連通著更高的世界，但沒人能說清細節，真正進去過的，都不會對外多說。”
他笑了笑：“所以小子，加油吧。等哪天你能進入通天殿了，記得和我說，老夫也能跟著開開眼界。”
“我會的。”蕭尋鄭重點頭。
說話間，車子拐進一條熱鬧的街道，停在一家復古酒館旁。
“到了。”陳老熄火下車，。
強化師工會就在酒館旁邊，正門看著不起眼，生意卻很火爆。
蕭尋跟著往裡走，門口人來人往，不少異能者揹著武器，拎著防具進進出出。
“強化師工會，這裡的生意也太好了。”蕭尋感慨，“這一年得賺多少錢。”
“強化這行當，一本萬利。”陳老笑道，“其實我認為強化並沒有多少成本……因此我認為強化費用中，每一筆利潤至少在80%，也就是1000萬至少可以賺800萬！”
蕭尋也點頭認同，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走進工會大廳，一眼就看到了吧檯後的凱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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