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星等著他想。
她反正是真的很想收購知穹。
除去知穹對弱勢群體的陪伴這一點，從個人利益上來說，她就需要一個沒有任何賺錢可能的產品。
再從個人偏好來說……王裕安可是後期在真千金回來的時候，唯一一個公開為她說話的員工……雖然只是上班摸魚發錯群。
譚秉衡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暫時不繼續聊那快了，轉而說：“……接下來我們還是先探討一下裁員的事。”
“骨幹教師值得培養，這一點我們都沒有異議。”
“只是如果你在繼承賽裡勝出，那你以後要管理的，就不止一所學校了。”
“當每個部門都拿出充分理由，說自己的員工不能動、自己的預算不能減……負責人總要作取捨。”
“繼承人需要的魄力，有時候恰恰是願意承擔得罪人的後果。”
虞夏星心裡把他的話翻譯了一下：你用這種方式裁員，你不就是怕得罪人嗎？你很軟弱你一點魄力都沒有。
……
不遠處，虞錚端著一杯冰美式，皺著眉，壓低聲音跟身邊的虞知寧說：“果然，主要還是想找妹妹的麻煩。對我們這邊都不帶這麼大的敵意，隨便聊聊就行了。”
虞知寧站在旁邊，目光也在虞夏星身上，“嗯”了聲。
虞令儀已經結束了與長輩的寒暄，走到兩人身側，加入群聊：“他挑了許董在場的時候說，就是不想讓這件事只停在裁員上。”
“考核委要是認定星星只能管學校，管不了集團，後面就算學校繼續賺錢，也可以說她不適合繼承，在後面的比賽中有更多削弱她的舉措。”
虞觀站在靠近花箱的位置，也在關注著虞夏星的情況。
虞歲歲本來想去找虞淵辰，忽然看見虞淵辰去和集團一個主管聊天了。
那就算了，她抬頭找了一圈，然後也跑去找虞令儀。
加入大家，一起旁觀虞夏星，看看她怎麼反擊老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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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譚秉衡一番拐彎抹角地罵她不裁員就是沒魄力，虞夏星並不和他爭辯。
她平靜開口：“譚總，輿情部最近的資料，你看了嗎？”
譚秉衡微笑點頭：“當然。作為集團中高層，這些資料是每天都要看的。”
虞夏星點頭：“從我接手聖德開始，到現在，我們集團的股價一直在漲，集團市值也漲了200億不止了吧？多出來的這200億，我一點功勞都沒有嗎？”
譚秉衡笑容不減：“那自然不是，聖德在輿情方面的正面影響，已經超過集團很多公益專案了。這兩百億裡面自然有虞校董的功勞。”
虞夏星抬眼看他：“不然你算算這200億裡面多少算我帶來的？多少算你最佳化部帶來的？”
譚秉衡沒有說話，和許總對視一眼。
許總在考慮，譚秉衡過去整頓過幾個長期虧損的部門，省下來的錢都真切地反映在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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