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沒有回答她的質問，而是接著說了下去。
“我可以告訴你小應的下落。”
“你臣服我，待我殺掉項崑崙，掌握靈域大權之後，自然就會告訴你。”
“如何？”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談一樁再尋常不過的交易。
“信不信得過我，你自己考慮。”
貂靈芸的呼吸亂了。
小應。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了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曹淵只知道貂靈芸有小應這麼一個孩子。
這孩子並非貂靈芸親生的，只是她某一天在冥界邊緣撿到的一個亡靈小孩。
至於為什麼這個孩子會讓貂靈芸生出如此深厚的母愛，曹淵也無從知曉。
他只知道貂靈芸對小應的執念很深，深到幾乎是她一切行為的核心。
她不在乎群英殿。
她不在乎王位。
她甚至為了逼皇甫龍鬥說出小應的下落，不惜單挑神武靈刑天。
那一戰她被打成重傷，虯龍牙被毀，呂布的鬼王力被封印。
代價極大。
但她還是做了。
因為這些身外之物跟小應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貂靈芸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沉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周圍的風都停了。
然後她抬起頭來，眼睛裡有水光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曹淵的背影，聲音沙啞卻堅定。
“好。”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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