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行沉默了一會兒，他覺的這人有點傻，這是聽不懂他意思呢，但憋了半天，只能破罐子破摔道。
“雲夢山的事，謝了。”
語氣比平時生硬，但能聽出來是真心的。
石頭笑了笑：“換誰都會拉一把。”
“那可不一定。”陳景行撇了撇嘴。
季常忍不住了，湊過來一巴掌拍在他沒受傷的那條腿上，被陳景行嘶了一聲瞪回去。
“你謝人家就直說，這麼彆扭幹嘛！”
季常沒好氣的開口。
陳景行瞬間耳朵有點紅，扭頭，生硬的轉移話題。
“我才沒有，我就是無聊。”
季常才不信呢，不過也不跟這個病人計較，然後跟他說了有趣的。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蔣文昭這次這事兒是被人做局了。”
陳景行愣了，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好奇問道：“什麼做局？”
季常說得手舞足蹈，“當然就是你這次的事兒。他家裡可出大血了，不過他也倒黴，聽說要被流放來著。”
陳景行呆了幾息，聲音還有點虛弱，不可置信地問：“這麼狠？”
賀雲帆無奈地看著他：“這還狠？你可是差點死了。”
陳景行張了張嘴。
“現在身上是疼，但我還以為跟以前一樣，跟蔣文昭就是小打小鬧。”
要不都說他心大呢。昏迷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醒來之後只覺著身上疼。
還以為跟從前無數次跟蔣文昭的衝突一樣，不過是互有損傷，過幾天就能再打回去。
他壓根沒往蔣文昭能流放這個事兒上想。
所以心情複雜的不行。
嬤嬤本來就準備聽著不說話的，但見他們越說越偏，擔心自家小公子費心，提醒了一句：“小公子們要不要喝點茶。”
屋裡的人瞬間反應過來，重新說了其他的話。
比如陳景行再回去學堂的時候估計就成他們學弟了。
還有府學裡面誰誰小考作弊。
氣氛一下子鬆快起來。
陳景行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一兩句嘴，精神比剛進來那會兒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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