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方卻瞪了他一眼,不爽的斥道:“老陸,你踢我幹什麼?”
陸大夫老臉一紅,深吸一口氣,語氣略帶不甘道:“不瞞你說,蘇小先生祖上醫術沒落的原因,正是因為得罪了宮裡的貴人,才不得不隱姓埋名隱於鄉野之中。”
聽聞此言,顧平連忙起身衝蘇沐拱手道:“抱歉蘇小友,老夫不知其中原因,還望見諒!”
這姿態,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輩分高而高高在上,說錯了話,該道歉的時候還是不含糊。
蘇沐嘴角抽了抽,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跟陸大夫編過一個這麼荒唐的說辭,對著顧平回以拱手,淡淡道:“無妨,這些早已是過往,我蘇家族人早就放下了,如今學生只想考個執醫證,於鄉野之中開一家醫館,當一名懸壺濟世的鄉野小郎中便足矣。”
聞言,顧平只得點點頭,他剛才還想著把人勸進宮裡當太醫呢,如此看來,倒是他瞎操心了。
這時,許青忽然道:“依老夫之見,如今這局勢,當個鄉野郎中不比當那高高在上的太醫來得逍遙快活?”
“是這麼個理兒!”
顧平點點頭,也贊同這個說法。
頓了頓,又朝蘇沐問道:“對了,聽老陸說你曾用縫合術醫治過一名腦袋劃開了一個這麼大的口子的傷者,而且那位傷者還被醫好了,可有此事?”
蘇沐略微回憶了一下,他應該說的是柳兒姑娘的母親一事,點了點頭,承認道:“確有此事,不過這只是個小手術而已,沒什麼含金量的。”
當時柳兒母親差點喪命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失血過多,要是能及時止血,其實搶救也不用那麼複雜。
“小,小手術?還沒什麼含金量?”
他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新鮮的詞,但也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顧平愣愣的問:“你的意思是說比這還要大的傷口也能把人救活?”
蘇沐點頭道:“按理說是可以的,不過得視具體情況而定。”
如果傷者在傷口縫合之前就已經嚴重失血過多,那救活的機率就不大,而且還得看受傷的是什麼位置。
“那這縫合術都有些什麼講究?”
問完,顧平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些越界了,擔心對方多想,當即解釋道:“抱歉,老夫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並非想偷師學藝。”
蘇沐笑了笑,表示無妨。
“行了,今日這人也見了,該問的也問了,你們沒事的話還是回縣衙裡待著吧!”
眼見兩人問題越來越多,陸大夫起身開始趕人,兩人已經在他的醫館裡蹲了三天,再不走他都覺得礙眼了。
再說今日他還要跟蘇小先生一起把最後一個訂單的貨給做完,兩人留在這裡,很耽誤事的。
顧平坐著沒動,一臉不滿的瞪著陸大夫:“我說老陸,我跟蘇小友還沒聊夠呢,你這……怎麼這麼著急把我們趕走?”
許青也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我跟蘇小友一見如故,還有許多話沒聊完呢!”
顯然他也是有很多問題想問蘇沐的。
陸大夫見兩人賴著不走,不由得揪著兩人的衣裳往外拽:“你們還是快些回去吧,我們等下還有事呢,快走,快走!”
“哎……老陸你別扯我啊,我們自己會走!”
。去出了趕給的拽半拖半夫大陸被人兩平顧和青許,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