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往電腦螢幕上看了一眼。
畫面停在整理完成的車輛列表上，一排排資料清清楚楚。
他轉過頭。
陸程正坐在旁邊的茶几邊倒水。
“裝置卡住了？”他下意識地問。
陸程抬眼看向牆上的鐘。
距離第一段錄影播放，前後還不到兩個小時。
他把倒好的一杯水遞過去：“沒有，看完了。”
邢建軍的動作僵住了。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一週的監控，幾十個路口的探頭。
不到兩個小時，看完了？
他沒有急著說佩服，也沒有順著這話拍馬屁。老刑警的本能讓他對這種速度抱有天然的懷疑。
“陸組長。”他放下水杯，大步走到螢幕前，盯住那排長長的檔案列表，“你是不是為了趕進度，只挑看了案發那一兩個小時的時段？”
他指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影片檔案。
“這可是命案，一旦漏掉關鍵車輛，整個偵查方向都會被帶偏。”
陸程沒有因為這句質疑動怒。
他握著滑鼠點了兩下。
“啪。”
一份詳盡的檔案索引被推到螢幕正中。
“這是我的瀏覽日誌。”
聲音平穩。
“綠色標記是六十四倍速高速瀏覽的白天無關路段。黃色標記是正常速度複核的嫌疑時段。灰色標記是夜間空車跳段的位置。”
他轉過頭。
“每一個資料夾，每一段錄影的檢視方式，都在這裡。每一步都能回查。”
他站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
“我不需要你只給我一句相信自己。你自己查。”
邢建軍怔住了。
他看著螢幕上那份條理清楚、毫無死角的日誌，臉上的質疑一點點褪掉。他拉過椅子坐下，握住滑鼠開始逐項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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