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沒急著去看車裡有沒有人，連望遠鏡都沒拿。
“對細節。”
他隔著車窗，遠遠看著那輛黑色豐田。
“邢隊，拿監控截圖。”
邢建軍吸了口氣，壓住心口的狂跳，從儲物格里抽出之前在會議室列印的那幾張截圖。
“先對車燈的磨損。”
邢建軍眯起眼，盯著遠處那輛車的左前大燈。
“左前大燈邊上，有一道五釐米左右的淺刮痕。”他低聲說，“對上了。”
“輪轂。”
“不是原廠的，換了五輻的啞光黑輪轂。”邢建軍視線往下挪，“對上了。”
“最後，後窗貼紙。”
邢建軍的目光移到越野車的後擋風玻璃上。
右下角，貼著一張很不起眼的卡通小熊貼紙，顏色已經褪了。
他盯著那張貼紙，喉結滾了一下。
慢慢轉過頭，看著陸程，點了點頭。
“車燈、輪轂、貼紙，全對上了。”
聲音發寒。
“車沒錯。就是她。”
五十米外，停著兇手的車。
陸程沒說話，隔著車窗玻璃盯著那輛黑色豐田。
“咔噠。”
廣場上這麼吵，那一聲開車門的輕響本來誰也聽不見。
陸程和邢建軍同時坐直了。
黑色豐田的駕駛座車門，被慢慢推開。
一雙普普通通的平底鞋先邁了出來。
然後，一箇中年女人下了車。
陸程的眼睛眯了一下。
跟他們在群租房樓下見過的那個房東，簡直不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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