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了口唾沫，腦門上一下冒出一層汗，酒醒了一大半。
飯館裡安靜了。
一個舉著筷子的食客，筷子上夾的花生米掉回了盤子裡。
“臥槽，這腿……”
“練家子吧？我都沒看清怎麼出的腳。”
底下有人壓著聲音嘀咕。
陸瑤收回右腿，扭頭看向已經看傻了的飯館老闆。
“老闆，麻煩報個警，順便把門口的監控存一下。”
說完，她轉身把那兩個還在發抖的女生護進了店裡，離那個醉漢遠遠的。
醉漢回過神來，覺得當著這麼多人丟了臉，咬著牙還想放兩句狠話找回場子。
他一抬頭，隔著人群，看見了靠窗那張桌子。
陸程坐在那兒，端著一杯熱水，正看著他。
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醉漢脖子後面一涼，打了個哆嗦。
旁邊一桌几個江城大學的學生已經認出了陸程。
“那不是市局重案組的陸組長嗎！”
“真是他！我前兩天剛在新聞上看見，一個人破了大案的那個狠人！”
“重案組組長”幾個字鑽進耳朵，醉漢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硬是給嚥了回去，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不到十分鐘，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到了。
帶隊的一進門就看見了窗邊的陸程，趕緊快步過來敬了個禮。
“陸組長。”
他以為陸程會直接交代怎麼處理。
陸程放下水杯，站了起來。
沒替妹妹出頭，也沒因為對方就是個撒酒瘋的混混，私下放人。
“按事實說明經過，你們依法登記處理。”
民警點點頭，開啟執法記錄儀，拿出筆錄本，挨個問情況。
陸瑤站在民警面前，把剛才的每一個動作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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