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沒好利索之前，抓捕你別碰。”
排班表拍回桌上，那一欄改成了案卷複核。
“我就是肩膀捱了一槍。”
秦衛東撇撇嘴。
“又不是腿斷了。”
嘴上嘟囔著，人倒是老老實實坐回了辦公椅上。
陸程把手裡東港血面案的結案副本遞過去。
“看看這個。”
秦衛東單手翻開卷宗，先看見的是第一頁的現場勘查照片。
剛開始，他臉上還挺平靜。越往後，翻頁越慢。
翻到群租房衣櫃後面那間暗室，他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翻到宗桂芳用“育嬰師小柴”賬號哄騙孕婦的聊天記錄，他噝地吸了口涼氣。
翻到最後一頁。
舊公路林子裡，宗桂芳裝成接站的長輩，後來又掏出匕首撲向邢建軍，一條一條記得清清楚楚。
秦衛東盯著那張宗桂芳手腕被子彈打穿的現場照片，半天沒翻頁。
辦公室裡只剩紙頁蹭在一起的沙沙聲。
過了足足兩分鐘。
“換成我。”
秦衛東合上卷宗，臉上沒了笑模樣。
“宗桂芳第二回掏刀，那麼近的距離，我未必繃得住那根弦。”
他抬頭看著陸程，沒再往下說。
陸程也沒提自己開槍時是怎麼判斷的。
他拉開椅子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線索清單。
“這是東港前期漏掉的幾處線索。”
他把清單推到秦衛東面前。
“江城重案組，同步把手裡的舊案過一遍。”
秦衛東接過清單，眼睛飛快地掃過上面的排查要點，抓起桌上的座機聽筒，按了內線。
“宋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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