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依話音未落,發覺自己腳踝處突然一緊。
她偏頭去看,只見電弧纏上她的足踝,又被牢牢系在床腳。
剛要開口,發現自己手腕也被綁住了,電弧輕輕一收,她被殷暝護著頭和腰,重新躺了回去。
沈知依身負雷系異能,這點雷電之力,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隨後抬眼看向殷暝。
“你這是做什麼?”
“失憶的時候我就在想,等找到拿走鱗片的人,一定要把她鎖在身邊,讓她再也無法離開。”
殷暝微涼的指尖從沈知依的眉眼滑過瓊鼻檀口,最後落在那條雪白的頸子上,嗓音愈發低啞。
“鱗片沒弄丟。”沈知依想要為自己辯駁,“當初被雲霓的系統擊中,焦黑變形了,我一直收在口袋裡。不信你伸手摸摸就知道了。”
殷暝伸手從她裙子口袋裡摸出鱗片掃了一眼,隨手塞到了枕頭底下,隨後變作半獸型,尾尖順著她的小腿纏上去,低頭在她的側頸用齒尖啃咬廝磨。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
沈知依皺眉抿唇,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
“是依依先丟下我跑掉的。”
殷暝動作未停,滾燙的呼吸擦過女孩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慄。
“那大家都在後面追,你就這麼甩開他們,不怕被追上群毆嗎?”
沈知依自知理虧,壓抑著破碎的呼吸,試圖轉移話題。
“除了白毛鳥,其他人都找不到這裡。洞口我布了屏障,他們感知不到。”
殷暝渾不在意,攬住軟軟纖腰,齒尖微微用力,在她鎖骨處留下一抹淺淺的痕跡。
“那阿野呢?我剛才怎麼沒看見他,是不是出去了?”
沈知依不自覺掙了下手腕,追問道。
獸印被消除了,她現在想感知也沒辦法。
殷暝聞言抬起頭,目光先落在她唇上,再緩緩上移,望向她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醋意。
“依依這種時候都不專心。有我一個不夠嗎,怎麼還要想著他?”
沈知依直接掙開束縛,翻身而起一把將殷暝推倒,學著他的樣子放出四條電弧。
她跨坐在對方緊實的腰腹上,變出一截細細的枝條,挑起男人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說不說?不說我真的生氣了!”
殷暝眉梢一挑,他藉著力道揚起下巴,喉結輕輕滾動,任由女孩在身上作亂。
他目光細細描摹著沈知依的臉龐,只覺此刻的她竟格外動人,讓自己…分外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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