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鼬憤憤不平,小爪子攥了攥,對著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
以前這長蟲等級比自己高,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但現在大家都是十階,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更何況,他異能強悍是一回事,虐待寶寶,不顧及寶寶身體,又是另一回事!
“你想和他手牽手共度三天?”
墨筠把白鼬拎到自己面前,對上他氣憤的視線,開口反問。
白鼬身子一僵,耳朵抖了抖,方才的憤怒氣焰瞬間偃旗息鼓。
糟了,這幾年寶寶不在,自己想不起和她有關的一切,連定下的家規也被拋到了腦後。
見他這回是真的安分下來,墨筠這才鬆開手,把他放在了床腳。
白鼬得了空,縱身輕盈一躍,落在沈知依肩頭,親暱地蹭著她的臉頰。
沈知依依次撫摸、擁抱了圍過來的獸夫們,又抬手擦去司影臉上的淚痕,輕聲安撫他們的情緒。
“好啦,一個個都是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掉金豆子哦。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嘛?”
言翎藉著抱沈知依手臂的機會,已經暗中仔細探查過她的身體,確認她身體康健,沒有任何問題,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地。
趁著旁人不注意,聞澈變作獸型,原地蓄力,越過霽野的肩、踩過司影的頭,最後一屁股擠開趴在沈知依腿上的灰兔,自己懶洋洋搖晃著尾巴霸佔了香軟的懷抱。
“臭狐狸!你又抽什麼瘋!”
司影捂著自己的腦袋,咬牙切齒道。
赤狐輕哼一聲,拿眼角斜了他一眼,整隻狐趴得舒舒服服。
被擠落在地的灰兔氣得直跺腳板,三瓣嘴已經無聲將赤狐罵了個遍。
然而,對上沈知依的目光時,他長長的耳朵又耷拉下來,委屈巴巴地縮成一團,模樣看著好不可憐。
“小嫂嫂,團團不知怎麼得罪了聞澈獸夫……”
沈知依無奈扶額,一晃兩年多,這一家子真是一點沒變,伸手把他抱進了懷裡。
司影見狀變作銀狼窩在沈知依腳邊,用臉去蹭她的小腿,哼哼唧唧地出聲。
“姐姐你冷不冷?現在都是秋季了,狼毛厚暖和,可以給姐姐暖腳喔 ~ ”
說完催動異能,在石洞裡燃起一個火堆,驅散了瀑布帶來的微涼溼氣。
白鼬蜷在沈知依的肩上,毛茸茸的身子緊貼她的脖頸,又遮住那抹礙眼的紅痕。
“寶寶,我可以做你的真皮恆溫圍脖。”
懷瀾取出一件疊得薄薄的鮫綃外衣,動作輕柔地披在了沈知依肩上。
“主人累不累,要不要懷瀾用異能幫主人休息得更好些?”
“還行,就是肚子有一點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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