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某私人別墅正在舉辦一場泳池生日派對。
空氣中瀰漫著香檳的清甜果香,受邀賓客的交談聲與輕快的音樂交織,氣氛和諧融洽。
別墅正大廳內,一隅的沙發上,一個男人臉上蓋著一本財經雜誌,下頜線優越,一雙長腿隨意的交疊著。
幾人手裡拿著香檳,鬧鬨鬨的走來。
“凜哥,這麼熱鬧的場合,你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躲清閒。”
“就是說,今天好歹是我的生日,你也不起來陪我這個壽星喝兩杯祝祝賀,咱們怎麼說也是兄弟一場,你這樣我可要傷心了。”
說到這,江問嗓音裡作勢含著哭腔。
“一邊去,”霍凜隨意的扯下臉上的雜誌,冷眼瞥了江問一眼。
“沒記錯的話,這是你今年的第七個生日,一年投七次胎,確實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江問被戳穿,目光心虛的四處亂瞟。
“哎呀,我這不是想著,這幾年我們兄弟幾個都各自忙碌,總得找些由頭聚一聚嘛!我這也是為了我們深厚的友情著想啊!”
當然——不是。
江問只是單純的喜歡組織聚會。
一般情況下,聚會都會有個主題,起初江問還會絞盡腦汁想出幾個主題來,後來索性擺爛,問就是過生日。
截止今天,也就是三月十一號,他已經“投胎”了七次。
霍凜覷他一眼,懶得同他爭辯,手腕壓住雙眼便打算繼續補覺。
“哎等等等等!阿凜,今天不一樣,我向你保證,今天真的不一樣!你聽我把話說完。”
江問朝身旁的崔子祈招了招手,崔子祈笑吟吟的上前。
“霍哥,聽說你今天又贏了場比賽,恭喜啊!來,我敬你一杯!”
“謝了。”
霍凜拿起一旁的酒杯,和他的輕輕碰了下。
霍凜酷愛一切極限運動,賽車、滑雪、高空彈跳等,尤其偏愛賽車,早些年玩得很瘋,飆車時帶著股不要命的瘋勁,他極度享受並徜徉在臨近生死邊緣之際帶來的極致快感,因為只有在那一刻,才能讓他切實體會到活著的意義。
只是近幾年,開始陸續接管公司事宜,他的性子收斂幾分,可骨子裡的那股瘋勁沒有改變,狀態不佳時就會去玩場比賽消耗一下精力。
“霍哥,難得一聚,這裡你是第一次來吧,要不我們幾個陪你四處轉轉?”將掌心酒杯一飲而盡,崔子祈提議。
“不用,你們去吧。”
“行,那這個霍哥你收下吧。”
說著,崔子祈攤開掌心,上面躺著一枚嵌著碎鑽的戒指。
崔子祈笑著解釋,“是這樣的霍哥,這也是今天的主題之一,今天的聚會上來了許多單身的男男女女,戴上戒指,則意味著有接觸意向,不戴則意味著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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