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但片場得有草莓。”
張榮一口蜂蜜水噴了出來。楊蜜捂著肚子笑彎了腰，周律師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上。
周星星拍著膝蓋連聲應下。
“有，天天有，管夠！”
合同條款打印出來，兩邊簽了意向書。著作權登記的材料也一併過了一遍，周律師把楊明那幾首歌的資訊逐一核對，讓楊玲簽字確認。
“這幾首歌的著作權登記，下週就能拿到回執。”周律師合上電腦，“之後誰要用，都得從楊太太這裡走授權。”
楊玲點了點頭，把簽好字的檔案收進資料夾。
周星星站起身，把檔案袋別在腋下。
“楊太太，具體開機時間我回去跟老夥計們對，定了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好。”
張榮也起身，臨走前彎腰捏了捏楊明的臉。
“小福星，下回再給叔叔挑禮物啊。”
“叔叔少說話。”楊明指了指他手裡的蜂蜜水瓶子。
張榮笑著搖頭，跟周星星一前一後出了門。
門關上，客廳安靜下來。
楊玲拿著茶壺去廚房續水，楊蜜跟了進去。
水龍頭嘩嘩響。楊玲望著窗外，笑了一聲。
“這孩子，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
“一塊錢還叫好價錢？”楊蜜湊過來。
“一塊錢買的是名聲。版權在他手裡，臺詞他能協商，星爺還欠咱家一個人情。”楊玲關掉水龍頭，“你自己算算這筆賬。”
楊蜜張了張嘴，半天沒出聲。
兩人端著茶回到客廳。楊明把蝦餃盒子扣在地毯上當小桌子，趴在上面，兩條短腿晃來晃去。
楊蜜在沙發上盤腿坐下，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一件事。
“媽，前天幼兒園的通知你看了沒有？”
楊玲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
“看了。附近那幾家都發了秋季招生簡章，最近一批九月入園。”
“明明該上了吧？他這年紀，別人家孩子都在小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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