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終於說了。”
楊蜜盯著這條排在最上方的熱門評論，指尖滑下螢幕，長文一段段鋪開。
桃子寫得粗糙，錯別字都夾著兩三個，偏偏每段下面都附著實錘。
第一張圖片是聊天記錄。
時間清清楚楚寫著兩年多前，楊威的頭像旁邊掛著一排訊息。
“我認定你了。”
“別的女生加我微信我全刪了，真的。”
“等我拿到大角色，第一件事帶你回老家見我媽。”
第二張圖片是銀行流水。
桃子轉給楊威十七筆款子，少的三百，多的兩萬八。
轉賬說明填得明明白白：寶貝交房租、劇組買盒飯、買西裝試鏡。
楊威轉回來的數字是零。
一分錢的還款痕跡都找不著。
桃子在文裡落了一句話，楊蜜反覆看了兩遍。
“三年拿了我十一萬四千塊，分文未還，我那時信他在追夢，甘心當個後盾。”
佟麗雅靠在楊蜜身邊，手機的光映在臉龐上，唇角越繃越緊。
“蜜蜜，繼續往下劃，底下還有更噁心的。”
楊蜜拉動螢幕。
桃子寫道，交往第二年，楊威手機多出個帶密碼的相簿。
她沒去深究。
到了第三個月，楊威進浴室沖澡忘了收起手機，螢幕彈出來一條新提示。
對方暱稱叫小可愛，發來的話只有一句：今晚過來嗎？
桃子當場查了通訊錄，發現這號人物根本不止一個。
甜甜、阿珍、圈圈。
四個不同姑娘，四套早晚問候，連字句都分門別類排好了隊。
楊蜜側過頭看了一眼佟麗雅。
佟麗雅死死扣著手機保護殼邊緣，指節繃得青筋微顯。
“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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