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只有一條。
近期檔期必須籤給另一個大平臺的戰略合作專案。
協議期內，不許接任何選秀類綜藝。
這價錢太高，對外的說法也挑不出毛病。
兩位原定簽約的重量級導師，經紀團隊連夜改口。
第二天一早，他們便在馮老準備的排他協議上籤了字。
星蜜原先擬好的四人導師名單，空出了兩個最能鎮場子的位子。
頂層辦公室的門關著。
百葉窗拉下一半，屋裡沒開大燈。
高跟鞋踩過厚重的手工地毯，只傳出悶悶的響聲。
楊蜜繞著三米長的紅木會議桌，來回走了四圈。
手裡攥著一張對摺的白紙。
她拔掉筆帽，在紙上寫了三個字。
筆尖用力過頭，戳破了紙背。
劃掉。
翻到另一面，重新寫。
又劃掉。
那張紙被揉成緊實的白團，隨手扔進角落的廢紙簍。
楊蜜走到長桌另一頭，拉開椅子，在楊明對面坐下。
雙手攤在桌面上，掌心朝上。
空的。
她手裡已經沒牌了。
“導師名單的事，你怎麼看？”
楊蜜嗓子發啞，眼底的焦慮已經遮不住。
連續幾天沒怎麼休息，她眼角佈滿了血絲。
“能撐場面的大咖，要麼拿檔期衝突推脫，要麼被馮老截走。”
“剩下那些二三線的，級別根本壓不住這麼大的盤子。”
她盯著楊明，手指在桌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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