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首讓山河失色的歌。”
李建的手還搭在吉他包上。
“你寫不寫的出來？”
話落以後，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走廊外的印表機正在吐紙，機器轉動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三個人都在等楊明。
楊明把手伸進外套口袋，掏出一部邊角磨損的手機。
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密碼解開，備忘錄也跟著開啟。
他手腕一送，手機順著光滑的紅木桌面滑出去，停在三個人中間。
“自己看。”
周截倫離的最近，低頭湊了過去。
螢幕亮著，白底黑字。
備忘錄裡存著三個單獨的標題，主歌和副歌都分好了段。
第一個是《青花瓷》。
下面寫著編曲配器要求，連幾個轉音和咬字的位置，也都加了粗。
周截倫繼續往下劃。
第二個是《默》。
標註欄只有一句，中低音區起手，高潮要有強爆發力，配那式唱腔。
第三個是《貝加爾湖畔》。
空靈，吟唱，純粹的敘事詩結構。
周截倫盯著螢幕看了半天。
鴨舌帽被他摘下來，攥在手裡來回揉了幾下。
平時那點玩世不恭，這會兒全沒了。
“你他媽……”
他的嗓子發啞。
“是提前知道我們要來？”
楊明拿回手機，往皮椅上一靠。
“來的路上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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