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柳家仙的出馬弟子,還是被強迫出馬的出馬弟子。
王婆子與柳家仙已經打了數十年交道,自然最是瞭解這些柳家仙的脾性。
或許是因為蛇類成精的緣故,這些柳家仙性情格外陰冷不近人情,並且非常小心眼。
像是陳川這種幾乎是當著面罵柳家仙的行徑,這次眾人即便不死也少不得被柳家仙一頓報復。
而她做為柳家仙的出馬弟子,在這種情況下,頂多能夠護住自己以及大孫不被柳家仙牽連,至於替陳川說話讓柳家仙放過他,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
王婆子內心嘆息一聲,鬆開了拽著陳川手腕的手,頗為拘謹的站在一旁,也沒立即下山。
想著待會這倆小夥子若真被折磨一通,她留下來也能幫忙叫個救護車什麼的。
柳家三位中年男人此刻已經走到陳川身前。
為首男子眯著狹長眼睛,眸光森然盯著陳川:
“你是何人?師承何派?為何要來我柳家門口鬧事?”
柳大並未直接出手,至少也得搞清楚對方是誰。
在這島城,他們柳家雖然勢大,但也算不上隻手遮天。
如若對方有什麼了不起的身份傳承,直接動手後續不好收場。
“我?”陳川笑了一聲:
“劉家村看事的,師承劉家村土地廟廟祝,學了幾手驅邪術法,今日是為劉依依而來。”
“此女遭柳家妖孽糾纏,日夜見蛇,精神恍惚,更是被柳家妖孽禍了清白,懷上孽胎,最後被逼的走投無路,想要自我了結。”
“我此行便是要為她討個公道!”
聽著陳川三句話不離妖孽二字,柳家三人眉角青筋狂跳。
他們貴為五大仙家之一,走到哪裡都有人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仙家。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敢這麼同他們說話了。
那什麼劉家村土地廟他們聽都沒聽過。
像是這種道不道佛不佛的廟宇,內裡的廟祝要不就是一些騙子,要不就是一些會點微末伎倆連法師都算不上的野狐禪。
而面前這年輕人,想來也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傢伙。
竟然憑一腔熱血就揹著人來他們柳家門口討要公道?
哼。
當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柳二本想說些什麼。
柳大先一步伸手攔住了他,眼中盡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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