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琳菱一聽這話,頓時炸了,衝上前來指著江浩宇的鼻子怒道:“你是什麼意思?咒我爺爺死?我告訴你,我就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你給我閉嘴。”
華軍一聲怒吼,華琳菱嚇了一跳,剩下的話全嚥了回去。
華軍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的焦躁與不安,轉向江浩宇,語氣誠懇而低沉:“江先生,我信您。請您……救救我父親。”
江浩宇淡淡一笑,問道:“你相信我說的神神鬼鬼?”
“……”
看到華軍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江浩宇繼續說:“你說實話,我不會怪你。”
華軍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澀:“說實話……我確實不太信這些。但林叔被你治好了,這充分說明現代醫學治不好的病被你治好了。所以說,我相信你。”
江浩宇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華軍臉上,沉默片刻,才緩緩道:“既然你信我,那我便多說一句。你父親這病,並非無解,但需以金針渡氣,引煞出體。過程兇險,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說著,江浩宇緩緩從隨身的布包中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
盒蓋開啟,裡面整齊排列著一排金針,在燈光下泛著溫潤而冷冽的光澤。
“信我,就讓所有人退出去。”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留一個人守門即可。若有人擅自闖入,壞了氣機,神仙也救不回。”
華軍毫不猶豫,立即轉身對屋內眾人道:“都出去!按江先生說的辦!”
那群專家面面相覷,有人慾言又止,但見華軍神色決絕,只得紛紛收拾器械,低聲議論著退出正堂。
華琳菱雖滿臉不服,卻在父親凌厲的眼神下咬唇退了出去,臨走前狠狠剜了江浩宇一眼。
很快,屋內只剩江浩宇與華天啟二人。
華軍守在門口,看著屋裡面江浩宇的一舉一動。
江浩宇緩步走到窗前,將幾扇緊閉的雕花木窗一一推開。夜風湧入,帶著槐樹的清氣,悄然攪動室內沉滯的藥味與死氣。
他復又點燃一支艾條,青煙嫋嫋升起,在空中盤旋如龍,竟隱隱形成一道屏障。
他回到床前,雙手結印,口中低誦一段晦澀古訣。
隨即,右手拈起一根金針,指尖微顫,精準刺入華天啟眉心“印堂”穴。
剎那間,華天啟身體猛地一震,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江浩宇神色不變,第二針已落於“膻中”,第三針直取“神闕”。
每一針入體,皆無聲無息,卻似有無形之力在體內奔湧衝撞。
病榻上的老人面色由灰轉青,再由青泛出一絲詭異的黑紫,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約莫一刻鐘後,江浩宇雙手結印,紮在華天啟身體裡面的金針突然離開他的身體,懸浮在空中。
金針懸於空中,微微震顫,發出細不可聞的嗡鳴,彷彿被無形之力牽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