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寬闊的庭院中早已站滿了手持武器的黑衣保鏢。
而在正中央的主樓臺階上,一個身穿唐裝、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
他就是趙四爺。
趙四爺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而陰冷:“這是哪家的小丫頭,膽子不小啊。敢踹我趙四的門,你是第一個。”
他緩緩走下臺階,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心上,帶來無形的壓力。
庭院中的保鏢們雖倒了一地,卻無人敢動,只因趙四爺一現身,整個莊園的氣氛便如鐵桶般凝重。
華琳菱神色不變,目光如刀,直視趙四爺:“趙四,你的手下在藥鋪搶我的百年人參,並揚言:在帝都,只要趙四爺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今日我親自登門,就是來討個說法。這帝都的王座,你要不要?”
“我想看看,趙四爺是不是有三頭六臂,還是長了三隻眼?”
趙四爺聞言,臉色驟然一沉,眼中寒光如刀。
他緩緩抬起右手,輕輕一揮,庭院兩側的迴廊陰影中頓時傳來一陣金屬摩擦的輕響。
十餘名黑衣人無聲躍出,動作整齊劃一,落地時竟無半點聲息。
他們手中所持並非尋常棍棒,而是清一色的精鋼短戟,戟尖泛著幽藍冷光,顯然淬過劇毒。
“王座?我可不敢,我趙四是個遵紀守法的公民。”
說著,趙四爺冷笑一聲,聲音如冰錐刺骨,“小丫頭,你怕是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沒掂量清楚。百年人參?那是我趙四爺看上的東西,我的人出雙倍的價錢,並沒有硬搶。”
“但在帝都這片地界上——”他頓了頓,目光陰鷙地掃過華琳菱,“還輪不到你來定規矩。”
話音未落,他身後那兩名老者已悄然移步,一左一右封住華琳菱退路。
鐵骨叟秦無咎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烏黑短杖,發出“篤、篤”之聲,每一下都似敲在人心脈上。
鎖魂手桑九陰則緩緩鬆開纏繞雙臂的鐵鏈,鏈環垂地,竟在青石板上砸出細密裂痕。
華琳菱神色不變,但體內真氣已悄然流轉至四肢百骸。
她知道,眼前這兩人絕非普通武者,而是真正踏入內勁化形之境的高手。
若單打獨鬥,她或許尚有一戰之力,但以一敵三,勝算渺茫。
可一向心高氣傲的華琳菱,怎麼會臨陣退縮!
她深吸一口氣,眸中戰意反而愈發熾烈,周身衣袂無風自動,一股凌厲的氣勢驟然爆發。
華琳菱的助手小聲說道:“老大,你先走,我拖住他們。”
華琳菱連頭都沒回,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助手渾身一顫,臉色煞白,卻不敢再多言半句。
趙四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小丫頭,昨天你讓我的人給我帶信,讓我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你,我照做了。你想砍下我的項上人頭,那得憑真本事。”
說完,趙四爺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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