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撒丫子在院裡狂奔。
化作一陣黑風，撞倒三棵老松樹，踢翻兩個石墩。
“別追了。俺信了，俺老牛服了。”
吳常站在原地，笑得肩膀直抖。
待老牛跑了整整十圈，舌頭都快吐出來時，吳常才打了個響指，撤去陣法。
毒芒消散。
老牛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看洗髓池的眼神充滿敬畏。
“這玩意兒……要命啊。”
“吵死了，老牛你在幹嘛？”
後院月亮門處，探出幾個彩色的腦袋。
大姐硃紅領著剩下的師妹們走來。
小七朱紫走在最後面，手裡舉著半塊沒吃完的烤紅薯，滿嘴流蜜。
“正好，都過來了。”
吳常拍了拍手，指著紫黑色的洗髓池。
“排好隊。老三打過樣了，效果極佳。”
“今天你們全得進去泡一泡，洗洗筋骨。”
師妹們走到池邊往裡看去。
紫黑色池水死氣沉沉，偶爾冒出一個氣泡，炸開後散發著腥苦味。
再看看癱在地上直抽抽的老牛。
這哪是洗澡，分明是下油鍋。
大姐硃紅深吸一口氣，解下外袍。
二姐朱橙滿臉嫌棄，卻也默默解開發帶。
唯獨小七朱紫。
她盯著黑漆漆的毒水，小鼻子抽了兩下。
短腿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跑。
“想溜？”
吳常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後頸衣領，將這隻紫毛團子拎在半空。
“放開我。我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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