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上次我倆找了個假神通境,直接就從他家裡拿了三百詭錢,可爽了!”精瘦弟子興奮道。
這他媽不是搶嗎?
賈奇眉頭緊皺,覺得這兩位仙宗弟子確實不是什麼好鳥,不過只要他們不搶粟倉那也沒事。
之後賈奇就不管他們,任由他們在粟倉療傷休息。
如今整個老龍城都在為武比最後大混戰做準備,據說閉關良久的城主次子已提前半月出關,適應城主特意為他打造的神兵。
龍廟玉蛟和飛蛟也已經就位,天天在龍廟內橫衝直撞,說是在練習什麼合擊絕技,勢必要將城主次子拿下,聽著挺唬人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另外武館力師和鐵宗錘哥也從古戰場返回了老龍城,兩人還經常約著在武館擂臺內捉對廝殺,算是提前演練了。
據傳水府真君也已上岸,其作為雷蚌道君的接班人,在水府中威望極高,僅參加了三次武比,就從前百廝殺到了第三的位置,此次閉關再來,應該是想衝擊武榜第一了。
且水府真君出關後還來了粟倉一趟,不過並未進入粟倉,僅是在大門口打量了片刻,應該是對陳慶感到好奇。
畢竟陳慶有擊殺三位蝦兵,再從道君手上遁逃的戰績。
水府真君此行,很有可能得了道君命令,前來拿下陳慶。
離著最後大混戰還有半月,上一屆的武比前十便全部現身了。
有人是從閉關中甦醒,也有人是歷練回來,總之實力都有進步。
其中排名第九的梳釀坊酒鬼最狂,揚言這次要殺入前三,將水府真君按下去,同時還喊話粟倉。
“老子不管你是小鎮天驕,還是什麼玩意,總之武比見了我離遠點,我這些時日正鬱悶的話,要是真被我硬生生打死了,那就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
梳釀坊與白鶴樓的關係一向密切。
陳慶殺了陰女,又大鬧了白鶴樓,自然會引起梳釀坊的針對。
但眾人都沒想到梳釀坊酒鬼會這麼狂,畢竟陳慶按戰力來推斷的話,是穩進前五的頂級天驕。
於是大家紛紛猜測,應該是酒鬼在外得了大機緣,否則不會如此狂妄。
酒鬼剛喊完話,上屆武比第十的水運司少主便也對其放出狠話道。
“這次武比別被我逮住了,不然給你酒糟子都打出來。”
酒鬼不甘示弱,反喊道。
“你媽,你才是別被我遇見了,否則給你船槳都乾折。”
“咦,我這個第八還沒說話,你們第九和第十真是鬧麻了!”排在第八的城主府瞳師不屑道。
酒鬼不甘示弱,回擊道。
“滾你媽的,都快八十多歲的老東西了,還來參加武比,這真是他媽的不害臊,就算你能進入武比前五又如何,巫宗會看得上你這老東西嗎,你他媽最多被巫宗選去掃地!”
“也不對,他是瞳師,還可以選去看門,正正好好!”排名第六的龍廟飛蛟也參與了這場唇槍舌戰。
於是剩下半月,老龍城內便成了天驕喊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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