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其中魚人越來越多,甚至有時候白天也會上岸,三三兩兩的躺在岸邊曬太陽,就算是有粟倉修士路過,它們也不避諱,甚至會睜著橢圓眼睛直直看著修士。
起初粟倉修士還會感到驚訝,不敢靠近,將此事彙報給了粟老九。
粟老九隻讓修士們不要多管,只要魚人不動手傷人,那就當沒看見。
這一來二去,粟倉修士與魚人也算是熟絡了。
偶爾有粟倉修士給上岸的魚人投餵魚糧,雙方很是融洽。
魚人也不白拿,會從糧湖裡掏出大魚送會給粟倉修士。
隨著交流加深,粟倉修士與魚人來往更加密切,甚至有粟倉修士帶著魚人一同前往白鶴樓,不喝湖水改喝酒水。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粟倉會出現魚人,只隱約猜測到和陳慶應該有關係。
但這就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事情了,畢竟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同年三月。
初春。
一直在粟倉養傷的仙宗二人又動身前往竹生鎮。
一胖一瘦兩人向粟倉要了些低廉丹藥和吃食,便有信心滿滿的朝竹生鎮前行。
賈奇怕他倆出事,因此勸道。
“兩位,如今竹生鎮更加詭異,聽說城主已上報了巫宗,你們還是不要去冒險了,免得傷亡,還是等巫宗派人前往吧。”
“等巫宗派人就晚了。”兩人搖頭,再解釋道。
“必須趁它還沒成氣候就先掃除了!”
“有這麼嚴重?”賈奇不解。
“當然,我們二人連進入竹生鎮的方法都還沒找到,代表其有誕生大詭的可能。”肥胖弟子嚴肅道。
“……行,那就勞煩你們二位了。”賈奇也不多勸了,多給了他們一些療傷丹藥,就當是投資了。
光陰如梭。
年中時,水喚鎮便出現了異變。
且這異變並非外來,而是陳瑜和陳婉自身。
一到夜裡熟睡時,她們的指尖便會溢位漆黑水漬,滴落在屋內,只需一夜時間便可在屋內堆出一寸深。
不過這漆黑水漬對她們沒有絲毫影響,反而還有裨益。
位於其中時修行速度奇快,一夜時間便抵得上一月苦修。
起初姐妹倆還很詫異,但感受到能隨意操控漆黑水漬後便逐漸接受。
且她們隱約察覺到此事應該與陳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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