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被裴燼揪著燕尾服的領結，勒得直翻白眼。
那股子剛嚼完的大蔥煎餅味兒，混著甜麵醬的鹹香，直愣愣地往他鼻孔裡鑽。
他嚥了口帶苦味的唾沫，喉結卡巴卡巴響。
“賠、賠……組委會給您申請報銷……”
裁判腿肚子轉筋，褲襠裡洇出一片溼熱。
他哆嗦著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控制檯那顆綠色的確認鍵上。
刺耳的電子蜂鳴聲刮過全場。
大螢幕上，代表白鷹國的雄鷹圖示碎成渣。
一面鮮紅的華夏國旗唰地升了上去。
暗網全球直播間的彈幕卡了足足三秒。
接著就像下暴雨堵塞的下水道，轟一下全反湧出來了。
滿屏的各國母語粗口，滾成白花花的一片，連字都看不清。
“上帝的裹腳布！他連根手指頭都沒動！”
“說好的咳血快要死了呢？這特麼是披著人皮的哥斯拉吧！”
“誰告訴我這叫病夫的？退錢！老子押了白鷹國十萬美金！”
海外轉播廳裡。
那些前幾天還叫囂著華夏斷層的專家，這會兒全啞巴了。
白鷹國的金髮男解說員抓著自己的領帶，眼珠子快貼到監視器上了。
旁邊的特邀異能學教授，手一哆嗦。
手裡那杯滾燙的黑咖啡直接翻在西褲褲襠上。
燙得他“嗷”地一嗓子蹦起來，帶翻了轉播臺上的麥克風。
原本列印好的那些嘲諷稿件，散落了一地，沾滿了褐色的咖啡漬。
華夏看臺區，這會兒算是把房頂都掀翻了。
口哨聲、塑膠拍手器的啪啪聲，震得人腦瓜子嗡嗡的。
龍淵老頭靠在塑膠椅背上，嘴巴咧到耳根子後頭。
“哈——咳咳咳！”
老頭笑得倒了氣，嘴裡那顆金鑲玉的假牙“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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