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沒事，他陽氣旺，那東西不敢近他身。你陽氣弱，又天天在院裡洗衣裳做飯，跟潮氣打交道的都是你，所以找上你了。”
吳老栓媳婦臉白了：“那我咋辦？”
“今晚你跟你男人換個屋睡。讓他睡這屋，你睡裡屋。院裡這排水溝我今天給你通開，棗樹底下秫秸挪開，別壓著溼泥。明天你男人回來，讓他把院裡再墊一層乾土，踩實了。那東西就不來了。”
吳老栓媳婦連連點頭，趕緊去把秫秸挪開了。老蔫幫著把排水溝徹底清了一遍，又讓孫老六去別家要了筐幹灶灰，撒在棗樹底下那片溼泥上。
幹完這些，天已經擦黑了。老蔫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院裡鬆了口氣。右手邊那股暖意一直安安靜靜的，這會兒忽然往北偏了偏。老蔫心裡一動，對著右手邊低聲問：“三爺，還有事？”
那股暖意在右手邊晃了一圈，老蔫腦子裡響起一個聲音：“河堤。罈子。”
老蔫臉色變了。他轉身問孫老六：“昨天咱們埋罈子那個地方，今兒有人去過沒有？”
孫老六一愣：“應該沒有吧？我跟趙有財昨晚上埋完了就回來了，今兒白天我在村裡轉悠，沒往河堤上去。”
“走，去看看。”
兩人出了村子，往河堤上走。
走到南段昨天挖坑的地方，老蔫遠遠就覺得不對勁。新填的土被人刨開了，土堆散了一地，坑裡空空的，麻袋和罈子都不見了。
老蔫站在坑邊，臉色沉了下來。
孫老六急得直跺腳：“誰幹的！昨晚上埋得好好的，今兒就沒了！”
老蔫蹲下來，看了看坑邊的土。土上有腳印，不止一個人的，大小不一，看著像是有三四個。腳印從河堤上下來，刨了土，搬了東西，又原路返回。坑邊還扔著一根撬棍，鐵頭的，一頭沾著黃泥。
“孫老六，你們村裡，有沒有誰對這些東西特別上心？昨天挖出骨頭的時候，誰在旁邊轉悠來著？”
孫老六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有！修堤的工頭，姓錢，叫錢大勇。昨天挖出罈子，就是他說讓扔了的。我偷偷把罈子藏起來，他後來還問過我，說那罈子你擱哪兒了，我說扔河裡頭了，他信了。可昨天下午他看見咱倆往河堤上走，晚上又看見我扛著麻袋回去，他準是猜到了。”
“錢大勇在哪兒住？”
“河堤工棚裡，就在北段那邊。”
老蔫站起來，把撬棍撿起來，掂了掂。
“走，找他去。”
兩人往北段走，走到工棚跟前，錢大勇正在棚子裡喝酒，面前擺著一碟花生米，半瓶老白乾，看見老蔫和孫老六進來，臉色變了一下，可馬上堆出笑來。
“喲，老孫，還有這位大爺，啥事啊？”
老蔫沒跟他客氣，把撬棍往桌上一擱。
“河堤南段昨天埋的罈子，你刨了。東西呢？”
錢大勇的笑僵在臉上，嘴硬道：“啥罈子？我不知道你說啥。”
“撬棍是你工棚裡的吧？上頭沾著黃泥，跟河堤坑邊的土一個色。你昨天下午看見我們往河堤上走，晚上又看見孫老六扛麻袋，你猜到了，半夜帶人把東西刨走了。罈子呢？”
錢大勇臉上的肉抽了抽，還想抵賴。
孫老六在旁邊急了：“錢大勇，你別裝！那罈子是鎮河用的，你刨了它，村裡鬧成這樣，你擔得起嗎？”
”。錢塊十五了換，了趙老的爛破收給賣，上鎮到運子罈把早一兒今我。錢賣能，件老是本子罈可，子渣頭骨有頭裡子罈。董古是為以我“：說地氣悶聲悶他，兒會一了過。了聲吭不勇大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