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狀……不是尋常兵刃能造成的。整個臨安城，有這等身手的，除了尹真人，找不出第二個。”
董宋臣睜開眼，看了陸忠一眼。
“你說的，咱家都明白。可明白又能怎麼樣？”
董宋臣嘆了口氣。
“有證據嗎？”
陸忠沉默了。
沒有。半分證據都沒有。
那些舞姬醒了之後，真就跟睡了一覺似的，什麼都不記得。
問她們昨晚看見誰了，她們一臉茫然，說自己喝多了，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現場連個完整的腳印都沒留下。
“那就沒辦法了。”
董宋臣擺了擺手。
“走，進宮。這事咱家做不了主，得讓官家定奪。”
……
御書房。
宋理宗趙昀坐在案几後面，手裡拿著那份調查報告，看了很久。
御書房裡很安靜。董宋臣和陸忠跪在下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昀看完，把報告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一下，兩下，三下。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趙昀終於開口了。
“餘晦日記裡寫的那些，都是真的？”
董宋臣連忙躬身：“回官家，日記是從餘晦書房暗格裡搜出來的，筆跡確實是餘晦本人的。”
“周珏呢？”
“已經從詔獄中放出，除了餓了兩天，沒什麼大事。”
趙昀點了點頭。
他靠在龍椅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像是在想什麼。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
“這個餘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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