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青竹就去了總司令辦公室。
林七夜正埋頭在一堆檔案裡，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沈青竹那張臉，手裡的筆就頓住了。
他跟沈青竹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人臉上寫著“有事找你”四個字的時候，準沒好事。
林七夜慢慢放下筆，往椅背上一靠，等他開口。
沈青竹走到桌前，把一張申請單拍在他面前。
“請假。”
林七夜低頭看了一眼。申請單上就寫了一行字，申請人：沈青竹。事由：結婚。
第一遍是確認自己沒看錯，第二遍是確認沈青竹沒寫錯。
“你速度這麼快？”林七夜說，“怕知予跑了？”
沈青竹把手插進兜裡，肩膀微微晃了一下，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我老婆那麼好，我怕別人拐跑了。”
“你倆都鎖死了，”林七夜說，“往哪跑。”
“你別管，趕緊批。”沈青竹把申請單又往前推了一寸，“我要準備結婚了。”
林七夜嘆了口氣，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一疊紙。他把那疊紙往桌上一放，一份一份地翻開。
“安卿魚和江洱的。”他翻開第一份。
“百里胖胖和莫莉的。”第二份。
“曹淵和他學姐魯夢蕾的。”第三份。
“還有迦藍和我的。”第四份。
沈青竹看著那疊申請單，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抬頭看林七夜，眼神里帶著一點難以置信：“你們商量好的？”
“沒有。”林七夜說，“碰巧。”
沈青竹不管。他把自己的申請單推到林七夜面前，指尖在紙面上敲了兩下：“趕緊同意。”
林七夜看著他，又嘆了口氣。他拿起筆，在五份申請單上一份一份地簽了字。
簽到最後一份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抬眼瞥了沈青竹一眼，“你說你急什麼，知予又不會跑了。”
“她是不會跑，”沈青竹把申請單抽回來，“但別人有腿，老去她面前晃悠，看著煩。”
林七夜被他噎了一下，擺擺手：“滾吧，別在我面前晃。”
沈青竹拿起申請單轉身就走。
走廊裡的人都側目看他，他渾然不覺。他急著回家，把這個訊息告訴溫知予。
沈青竹推開家門的時候，屋裡傳出一陣笑聲。
沈青竹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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